武衡仁这面通过密信知道这一路景长青所做的事情,暗道:“这驸马倒是个可塑之才。“
“不愧文章写的能与司怀瑾不相上下。”
武衡仁的亲信试探的问道:“陛下,可要提前将驸马除去?”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驸马现在所展示的才能,两人的婚姻,不亚于给武凝与送上了一位军师。
而且,驸马的声望已然高出他们的预期,如果武凝与有想法的话,现在的景长青可以说是用来分割朝堂,拉拢民心的利器。
武衡仁暗下眸子说道:“不碍事。皇妹的秉性朕还是知道的。”
武衡仁知道武凝与若是真有想法,她不会像这样辅佐他至今。
但要说了自他上位之后,两人像以前一样毫无隔阂却也是不可能。
现下两人之间能如此平静,是因为没有出现能打破平衡的点。
他如今最为要紧的是,要能确保两人之后哪怕产生了感情,也不会有孩子的出现。因为孩子会对武凝与的想法有何种影响,是武衡仁无法把控的。
城中的疫病平息,第二波物资也已处理妥当,武凝与和李予安两拨人也都准备离开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武凝与带着人进行伪装,混在了李予安的队伍中,一同出城。
待到岔路口,才分开走各自的路程。
离别之前,李予安说着:“殿下,陛下让臣交代您,这一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陛下在京城等您。”李予安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一句道:“臣也是,臣希望殿下您能平安回京。”
武凝与眉眼温和说道:“知道了。”
“帮本宫转告陛下,臣妹会平安归来的。”
“是。臣与殿下就此分别,殿下京城见。”
“京城见。”
李予安行礼后,转身骑上马匹,朝着不远方的队伍赶去。
武凝与摆着手,待李予安远去,转身上了马车。
看着两人分别的场景,景长青不知怎么的回想到苏溪青对他说的话。他感觉他心中泛起了别样的情感,“难道殿下有心上人?是李大人?”
景长青知道夫妻之间这样的猜忌并不好,但是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控制不住他的思绪。
他无意识地用大拇指的指甲扣弄着食指。
景长青不喜欢有些这样情绪波动的自己。他认为这样的情绪与他的追求是相违背的。
虽然整个救灾的过程武凝与并没有出面以及展露身份,但景长青驸马的身份还是引起他人的注意,这刚离开城没多久便有刺客来埋伏他们。
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每次都直奔景长青而来。
不过,好在这几波刺杀对面也都未出尽全力,更多的试探为主,一行人应付起来倒是游刃有余。
武凝与在抵挡攻击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下景长青。
她一边将景长青拉入怀中,一边用剑抵挡着刺客的攻击,说道:“你们都注意点,平日暗杀公主殿下就算了,公主殿下这好不容易招个既有才学又长得还不错的驸马,别给殿下弄死了。”
景长青在被拉过来那一刻是有些动心了,但是难得迤逦的氛围,被武凝与的这一句话打破了,景长青忍不住想将脸埋起来。但是想到武凝与的话里的夸赞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烫。
中途刺杀埋伏的人过于频繁,武凝与也开始教着景长青如何在这实战中反击。
武凝与甚至试着放手,让景长青独自去抵挡刺客的攻击。渐渐的景长青武艺的水平见涨不少,甚至有时候能独自与刺客抗衡一会。
但后面派来的人水平也越来越高,甚至目标也不在像之前几波那般明确的直奔景长青而来,武凝与变得谨慎起来,也不再让景长青出面练手了。
接连的刺杀使一行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过程中。
这让武凝与也有些吃不消了,整个队伍都显得有些狼狈。
要说为什么这接二连三遭遇刺杀,武凝与依旧没有怀疑到武衡仁身上,自是因为在她临走前,武衡仁就猜测到此行不易,提前安排了人手,现在围在武凝与身边的有一部分便是武衡仁手下的人。
要说真有什么能怀疑的,武凝与顶多是怀疑武衡仁派来保护她的人,是不是在暗中放水。
毕竟她只能确保武衡仁的态度,无法确保他手下人的想法,这自古以来主动为君除忧也不是没有。
不过与这几波刺客的交手的武凝与也能知道,对面的实力确实非比寻常,比起怀疑武衡仁派来的人放水,现在她更怀疑这群人的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暗藏私兵。
为了躲避刺杀,武凝与已经将队伍调整几次,但哪怕是这样依旧被刺客盯上。
武凝与觉得队伍里出现了奸细,她与李余商讨着。
“不如将队伍缩减,本宫带着驸马,你与文心跟随,四人换道而行。”
李余连忙出声反对,“殿下,这几次刺客的水平也变得高了起来,若如再进行缩减,实在是过于危险。”
但这一路下来,李余也知道行程恐怕早已暴露在刺客面前,要不然也不能做到如此精准的伏击。
他回想着近来的情况,这地段本就不好走,又因为刺杀的缘故,队里也没有人有什么单独一人的机会,这消息倒是如何传出去的。
但还没等几人讨论出结果,意外便来先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