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佐木心里一阵愧疚,赶紧给有栖回复:“刚结束,跟苣屋还有专家一起吃了点饭,现在准备回去了,让你担心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有栖就回复了:“没事就好,路上注意安全,慢慢回来,我在家等你。”
看到“我在家等你”这五个字,宇佐木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她收起手机,对隆二说:“隆二,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谢谢你今天帮了苣屋这么多。”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隆二点点头,看着苣屋,“回去记得练方法、看资料,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让宇佐木跟我联系。”
“嗯!我知道了隆二!”苣屋用力点头。
三人走到面馆门口,宇佐木和苣屋跟隆二道别后,就往公交站走。走了几步,宇佐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隆二还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她赶紧转过头,心跳得飞快,不敢再回头。
坐公交回去的路上,苣屋还在兴奋地跟宇佐木说,要怎么安排时间练呼吸法,要怎么记资料里的技巧,宇佐木偶尔应一声,心里却满是对有栖的愧疚。她知道,自己虽然没特意撒谎说去见谁,但也没跟有栖坦白专家是隆二,更没说会跟隆二一起吃饭,这其实也是一种隐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推开门,就看到有栖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她的攀岩鞋,正在认真地给鞋底贴防滑贴——她之前跟有栖说过,这双鞋的鞋底有点滑,训练时容易打滑。听到开门的动静,有栖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回来了?路上累不累?我给你煮了银耳羹,在冰箱里冰着,你去盛一碗尝尝。”
“还好,不累。”宇佐木放下包,走到有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攀岩鞋,鞋底已经贴好了防滑贴,整整齐齐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栖,对不起,我中午没回来,也没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知道你们聊得认真,忘了时间也正常。”有栖放下攀岩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苣屋的情况怎么样?专家说他能调整过来吗?”
“能,专家教了他两个方法,还给他了资料,说只要坚持练,比赛前肯定能调整好。”宇佐木避开有栖的目光,不敢告诉他,那个“专家”就是隆二,“我去盛碗银耳羹。”
她逃似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放着一碗冰镇银耳羹,里面还放了她爱吃的莲子和百合。她盛了一碗,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慢慢喝着,冰凉的银耳羹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愧疚。
晚上,宇佐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手机,点开和隆二的聊天框,看着白天的聊天记录,又想起有栖贴防滑贴时认真的样子,心里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对隆二的心动,一半是对有栖的愧疚,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知道,自己这样隐瞒下去不对,可她又没勇气跟有栖坦白——她怕有栖失望,怕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因为隆二而破裂。纠结了很久,宇佐木最终还是关掉了聊天框,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等苣屋的比赛结束,她就再也不见隆二了,好好跟有栖过日子。
可她不知道,有些心动一旦产生,就像埋下的种子,只要有一点阳光和雨露,就会悄悄发芽,不是一句“不见面”就能轻易掐断的。第二天早上,宇佐木刚醒,就看到手机上有一条隆二发来的消息:“苣屋今天训练怎么样?有没有试着练呼吸法?要是他有不懂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看着这条消息,宇佐木的心跳又开始加快,犹豫了很久,还是回复了:“我一会儿去训练馆问问他,要是有不懂的,再跟你联系,谢谢隆二关心。”
发送完消息,宇佐木看着天花板,心里满是迷茫——她好像,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隆二的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