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来访者。”隆二的声音放得更轻,眼神紧紧锁在宇佐木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我希望你能完成我没完成的遗憾——当年我还没来得及参加国际比赛,就受伤了,现在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想帮你站得更高,爬得更远,让更多人看到你的能力。”
宇佐木没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偏执,只当是前辈对后辈的期许,心里更加感动:“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重返赛场,不辜负您的帮助。”
“不是‘争取’,是‘一定要’。”隆二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要是训练时遇到瓶颈,我帮你分析动作;要是心态出了问题,我帮你调整;就算是比赛前紧张得睡不着,你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我陪你聊到你放松为止。”
他的话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宇佐木包裹其中。她看着隆二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依赖又深了一层,甚至觉得,有他在身边,自己就算面对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多。湖边的风渐渐变凉,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隆二看了眼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再晚有栖该担心了。笔记本你先拿着,慢慢看,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我有空就帮你解答。”
宇佐木接过笔记本,点了点头:“好,谢谢您,教授,今天又麻烦您了。笔记本我会好好保管,看完再还给您。”
“不用急着还,你慢慢看,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还就行。”隆二笑了笑,“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让我放心。”
宇佐木“嗯”了一声,转身往公园门口走。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隆二还坐在长椅上,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的偏执比刚才更明显,只是她没有察觉,只当是普通的关切。
走出公园,宇佐木拿出手机,给隆二发了条“我已经在公园门口了,您也早点回去”,然后才给有栖发消息:“我准备回家了,鱼香肉丝还有吗?”
有栖很快回复:“有,我一直给你热着,路上慢点,我在门口等你。”
看着消息,宇佐木心里一阵愧疚。她把笔记本放进背包最里面,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隆二刚才的话,心里满是复杂。她知道,隆二的帮助让她离赛场越来越近,可这份帮助背后,好像藏着超出“咨询”和“期许”的东西,只是她此刻被感动和依赖包裹着,不愿意去深究。
回到家,有栖果然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晚上风凉,怎么不多穿点?快进来,鱼香肉丝还热着,我再给你盛碗饭。”
宇佐木走进家门,看着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鱼香肉丝,心里的愧疚更浓了。她没敢提和隆二聊赛场心态的事,也没敢说自己拿着隆二的笔记本,只是低着头说:“今天咨询聊得很开心,心态调整得差不多了,以后训练肯定会更顺利。”
有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我就知道你能慢慢好起来。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宇佐木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她心里反复回放着隆二刚才的话,还有他眼神里的专注,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可她却不知道,这份改变,正在把她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晚上睡觉前,宇佐木又拿出隆二的笔记本,在台灯下认真地看着,还把里面的应对方法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直到有栖催她睡觉,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笔记本,心里暗暗期待着,下次能早点和隆二见面,跟他分享自己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