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待在国外的她在当地风土人情的熏陶下,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真实目的,当闫燚听到对方说要追自己的时候一口矿泉水差点喷到姜栗脸上。
他身体再度绷直慌乱地看姜栗一眼,后脑勺发痒的他半抬胳膊去挠,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追我?”
何金钰点头认真重复一遍告诉闫燚他没听错就是要追他。
“我想何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并不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的追求我。”
何金钰是很坚持的一个人,自己喜欢的东西会一直喜欢认定的人也一样,她也不怕被拒绝,只要对方一直没女朋友她就会坚持到底。
“难道你有女朋友了?”
闫燚:“没有。”
何金钰:“那有喜欢的人吗?”
闫燚余光看向一旁无表情的人摇头,“也..没有。”
这样的回答像有根针扎在他血管里取不出却能直逼心脏。
何金钰不相信一见钟情所以在他未来的伴侣还未到来的时间里她会拼劲全力走进闫燚这座孤岛。
何金钰也不知道为何会用孤岛形容,虽说他热情开朗是他的代名词可见他第一面时眼睛里透出的冰冷让她恍惚。
--
资源陆续回到闫燚手中,姜栗跟他连轴转了几天,睡眠严重不足的她额头冒出一颗剧疼的痘,皮肤也松弛不少,另一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每天不仅忙于各大商务还要分部分精力抵挡何金钰的追击。
休息室内闫燚按住三叉神经直到发红才肯停下,严重缺觉的他连金豆买的饭都没吃胳膊撑在小沙发靠背上趁着有限时间合上眼睡会。
姜栗坐他旁边刚吃完饱饭没心思睡觉便安静地在那看手机,她最近有些沉迷星座运势。
双子座的她在看本周运势:财运4颗星、学业3颗星、事业4颗星,感情运势她没细看,最近长痘的她仔细阅读健康那一栏。
上面写着注意劳逸结合不宜久坐多注意肩膀避免受伤。
她单手抚摸自己的胳膊争取小心一点,等退出星座运势看到一条有意思的视频时就把这事抛之脑后扶胳膊的那只手很快收回与正在吃中饭的崔理打字聊天。
话还没打完她的胳膊就被撞了一下,导致她发送了一条还未编辑好的消息。
她扭头看去,眉眼下移,熟睡的闫燚就这么乖乖地窝在自己的颈窝处,细软的头发触及皮肤让她有些发痒。
姜栗垂眼看了很久,这样的画面并不是她第一次经历了。
另外的一次是在学生时代,天气如同今天一样,湛蓝到看不见一点云朵。
纸张被风掀起又被人按住,天台上的青涩少女正趴在石桌一处,握在手中的那支0.5中/性/笔在草稿纸上丝滑演算。
动作停在解算完后落下的那个痣般大小的点上,姜栗心虚地抬头望向在旁监察的闫燚。
那时她刚转来没几天,课时跟不上。既然被安排成他的同桌老师不假思索的让闫燚这个数学课代表趁着空余时间来辅导她这个转校生。
姜栗的数学并不差只是刚来还没适应这班上氛围导致上课总走神这才落下课时。
看着闫燚盯着这道刚解算出来的题不说话脸上只有一抹笑时草稿纸斜上方一角被她指尖攥紧皱在一起,她重新又读了一遍题目嘴里小声反问他:“做错了?”
身旁的人比她高一个头薄荷音空灵的在头顶回荡:“是正确的,做下一题吧。”
蜷缩的手指舒展开得到肯定的她有了做题的动力。
闫燚掌下有本未打开的习题册,微风正好。
他将胳膊肘抵在那本习题册上盯着某一处慢慢合上了眼睛,新的题目姜栗只解到一半便停下,她身体坐直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却一直没有思路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知识点开始弯腰唉声叹气时,闫燚的头便靠上来。
她整个身子僵了一会,眼睛木木地垂下看向他。从眉眼到鼻最后视线落在他那张薄唇上,片刻后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
南峤的夏又热又长也是少女眼前这道解不开的数学题。
崔理的消息把她从回忆里拉出,姜栗从中抽身,闫燚被迫倒在沙发一角,她走出休息室迎面碰上何金钰虽然两人因为闫燚的缘故天天见面但却从未说话一句话。
正打算离开时姜栗被她喊住。
她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人逐渐走向自己她穿着双高跟鞋视线与自己齐平,随后便听到眼前人开口说的话:“你是闫燚的化妆师每天跟他待在一块你能告诉我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
姜栗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何金钰,闫燚的喜好。
知道这么多有用信息的大小姐高兴起来要了姜栗的收款码直接扫了六千六百六十六作为答谢,姜栗也不像其他人还客套一遍,这些钱是她应得的。
有了姜栗的辅助在追求闫燚的道路上貌似轻松很多。等她再遇到不顺利的事时就会再次找到军师姜栗,两人一来二去便熟悉一些。
这天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内何金钰再次抱怨这条路的艰难,她做了这么多,可跟他之间一点进展都没有,她苦恼着。
姜栗倒是有个办法让她摆脱这样的痛苦。
何金钰眼神亮了,握住她手道:“栗子姐姐什么办法?”
一口咖啡进肚姜栗开口:“放弃他。”
可这就不是她最开始的初衷了,何金钰顿时像一个缺水的花,蔫吧在桌前。
何金钰还不想放弃,姜栗的手再次被她握在手里,在她苦苦央求下姜栗又告诉她闫燚其他的事,何金钰达到目的后开心的丢下姜栗独自跑回公司。
姜栗望着对面的公司打算喝完这杯咖啡再上去刚抬嘴抿下第二口,对面就坐下一人。
闫燚靠在椅背上凛冽的眼神盯着她看一语不发。
姜栗放下杯子先开口:“有事?”
男人的话让她怔住:“姜栗,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她指尖摩挲着杯壁直到释然松开咖啡杯满脸失望,“是,从你一声不响的离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