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看着母亲驱车离开,松了一口气。
“刚才装睡装得不错。”叶修在一旁拎着东西笑着说。
“我都快吓死了。”时意抚着胸口,“还好一切顺利。后面是真的睡着了。”
“怕什么?”叶修笑了笑,“阿姨还能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离开你?”
“什么啊。你不懂。”时意嗔他一眼,“时老板可不是吃素的。”
“感觉到了。”叶修说。
时母为人很有气场,观察人的时候有时意采访时的那种敏锐,而且目光如炬,很明显能感觉到她性格中强势的部分,但包容性强的部分也和女儿很相近。
他不是什么愣头青,自然明白时母在意的是什么,也明白关心则乱的道理,也理解其中的克制和关怀。
今天这次见面,他的心有种定了的感觉,知道只要按照自己现在的思路,坚定和时意一起走下去就好。
她的家人担心的部分他了然,基本上和他自己想过的考虑过的都重合,也知道时母的意思。他了解做母亲的更加细致考察的眼光自然更加严格,但居然结果比他想的状况更加让他安心,心中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准确的标准摆在那,他不是傻子,知道该怎么做。
“走吧。大小姐。”叶修笑着说。提了提手上拎着的东西,感受份量。
他清楚知道,时意就算没有他也被人爱着,他亦想锦上添花。
他大概一辈子没法做得到像她母亲那种程度的那么周到细致全然的爱,但是他相信,他会让她幸福的,和玩荣耀一样,他很愿意,努力做到,努力超过,永远不会腻。
时意笑了笑,抬腿往网吧里走,背影透着轻快和愉悦,乌黑的发在灯光下跃出漂亮的弧度。
“叶修,我觉得很幸福。”她说着回头看他,本就明亮的眼中撒满细碎的光。
他看到她的泪,心弦一颤,走到她身边,轻柔地吻她。
“我也是。”叶修笑。
看到你幸福我也感到幸福。
我们都爱你,时意。
两人回到兴欣网吧,先上了二楼,到储物间把东西放下。本就狭窄的空间里,因为一下子多了许多东西,显得更加拥挤了。
时意微微有些苦恼,但是很快坐在那开始打开各种包装袋。
叶修脱了外套,坐在旁边的纸箱上,跟在旁边收拾,将她拆完的包装纸盒和袋子一一折好收纳在旁边。
一眼看过去都是些零食,不用猜都知道是时意爱吃的,香水小礼物之类的,看起来像是随时想起随时买的,除此之外还有两袋衣服,最特别的应该是一个黑色丝绒礼盒,看着十分精致高档,包装袋上还印着某个知名珠宝品牌的名字。
时意倒是先把香水给拆开了,里面放着的小瓶做工很奢华,造型精致,瓶中的酒红色液体流光溢彩,带着一种神秘的高贵感。
“噢,是这个啊。”她发现是上次时母去看她时发现的她空瓶的某个牌子的香水。
时意平时其实没有喷香水的爱好,只是工作场合有时临时需要遮掩气味或是配合转换自己的采访风格,降低被访者的心理防线,才挑选了喜欢的味道备着。
这瓶香水是她某段时间最喜欢的木质花香调,采访任务前信心不足或是心情混乱都会喷一下然后整理好心情去采访,瞬间就会带离烦恼。
带着柑橘调的干净沉稳的玫瑰香,柔媚却有凉感,淡淡的甜,混合木质气息,高级得恰到好处。
好久没闻过,忍不住打开喷了一下,开始还觉得有些甜腻的玫瑰香,很快变得让人忍不住多嗅两下,带着一种不讨好不谄媚的吸引力。
叶修也闻到了,心想怎么像是张佳乐送的鲜花饼味儿,但看着时意愉悦的表情,走神的几秒里就渐渐被气味影响。
他有点懂这个气味,因为和时意给他的感觉很像。捕捉到木质的幽香的时候,忽然觉得很好闻。
好像,好像她身上的那种味道。
他也没克制,把人捞到怀里就贴着她的颈侧细细闻起来,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味,她身上却有另一种让他心神迷乱的香甜。
“叶修。”时意不懂这人怎么突然贴了过来,软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叶修应声,从背后抱着亲她。
一下一下,细密的吻落下,时意忽然觉得叶修仿佛一只狐狸,狡猾地闯入玫瑰花园中。
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微微用力,有种不容拒绝的张力,随着吻得难舍难分,与她十指相扣,又在安抚的吻里,变换为温柔的摩挲。
玫瑰公爵小姐望眼欲穿时,狐狸却肆无忌惮地开始引诱,克制里带着聪明,吸吮玫瑰上的露水。
混乱中,时意看着男人有些凌乱的黑发和深邃的眼,还有漂亮的下颌线,有种被魅惑到的感觉,只觉得鼻尖的香气不能更贴切。
时意看着叶修不似出门时规矩的样子,一副回到自己领地的轻松慵懒,心脏被戳了一下似的。
“像狐狸一样啊,我们叶队。”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叶修的领口,和他对望,眸光中有挑衅和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