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想找麻烦，当然是因为有好奇还有占有欲，才会从别人那旁敲侧击去了解她，而且别人他也没那么热络，肖尧跟她关系近他才格外在意。

毕竟肖尧怎么看都挺出色的，还和他一样是B市人，莫名感觉家庭背景重合度也高。

他身上有他熟悉的地方传统式嘴贫，也是个聪明人，一起吃过次饭又私下递了烟，他感觉他人可以就坦白了他是叶秋。对方也直接给他了一句他不喜欢女生，问时意没告诉他么，还问他职业圈有没有取向一样的，特别是那个圈里长得最好看的是不是。

他说早看上了，跟时意提过，但她说人家小孩刚成年，再过几年也可能是联盟招牌，那性格肯定走得长远，他等也要等到地老天荒。

“她这种稀有动物才要等到地老天荒吧。”肖尧最后调侃说，“遇到你我替她开心，但你运气也不错。”

叶修愣在当场，觉得肖尧这人挺放得开的，但也直白得够呛。

反正他那天回去也没跟时意多说，心里却觉得她在他那里真的更多面了。他才知道时意面对他提到肖尧时欲言又止不似平时的语气是为什么了。

后来有一阵子他看到周泽楷就忍不住想起这事哭笑不得，幸好调整过来了。

除此之外，他当时不觉得，也是后来过去很久才知道肖尧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他确实有很大运气成分，他和她有无数次失之交臂，也差点就和她的人生完全错开，只是因为她的决定加勇气才相交。

其实时意去S市之后，叶修刚从嘉世签字退役她不在身边，真的让他觉得有点糟，给她发消息看到她回他有没有吃饭也觉得有些开心又无力，更多的是没办法。

他们不在一座城市，他突然就退役了，他不可能跑去S市找她，她也不能跑回H市陪他。可能她会，但是还有工作，她过去几个月都在忙工作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可能网恋就是这样？他第一天在兴欣网吧的储物间睡醒的时候觉得难受又好笑。

不应该是这样，她如果在他身边，会像以前一样轻松看出他的那些心酸无奈，然后抱着他，还会亲他，甚至为了覆盖掉他那些坏心情故意主动勾引他和她做。

那种画面里时意是怎么样的？

是一切水到渠成地完全专注，终于冲破说不清的那层东西，还是会让他觉得她笨拙又可爱的同时欲望强烈，会让他有些郁闷又忍不住想笑，或者在失控和克制里徘徊。

叶修想着想着就真的笑了出来，心情也好了起来。

退役他还是第一次，所以那会是种很随机的性行为。

他想他可能会故意装作恰到好处地失控，也可能会真的失控，再趁机发泄她不太相信他的不满和当下的情绪，做到两人都失去力气，借此忘记那些不好的东西，然后静静地抱着她。

他知道她愿意，也不会真的怪他。

他想有个人在他身边，可能是因为有她吧，有她就只能是她，没有也就是自己消化。

他知道这里面有些因果关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