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什么短暂又漫长,近在咫尺又遥遥相望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
叶修走了过去,站在她身旁,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回来了?”叶修问。
“想陪陪你。”时意说。
“我哪有那么脆弱啊。”叶修笑了。
“想你了不行吗?给点面子啊叶队。”时意扣了扣叶修的掌心。
“不是叶队了。”叶修说。
“反正在我这一直是。”时意的语气有些任性的意味。
“明天不上班了?”叶修问。
“来的路上请过假了。”到了年尾,该冲的绩效也差不多了,时意忙了那么久,上面欣然批了个短假,但其实也只是不在公司办公。
“你就当突击检查,这几天来查你岗。”时意想了想说。
“你说我该感动呢还是感动呢?”叶修有些哭笑不得。
“允许你感动一下。”时意冲他眨眨眼,“哭也没事儿。”
“我怎么忽然哭不出来了呢。”叶修说。
两人的氛围实在和网吧内部格格不入就挤出人群一起出去了。
等到站在大门外,两人同时出了一口气。
结果发现陈果正在哭,时意和叶修互相看了看,然后后者去里面吧台要了包抽纸,递了过去。
递过去时叶修发现陈果虽然在哭但情绪似乎还是可控的,就没说什么。
反倒是陈果看到他问了句:“见到你女朋友没,她等你好久了。”
“见到了,在后边呢。”叶修说。
“行了,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一次不容易,赶紧陪着去。”陈果把他打发走了。
叶修有些奇怪陈果说起时意的语气,竟然比对他这个员工都亲近,但没多想,带着时意去了网吧对面的小饭馆。
老板看到他带了时意过来还挺热情,说好几个月没见他女朋友了,问她去S市工作怎么样了,俨然像是时意的长辈。
两人之前常来这边吃饭,老板记得时意也不稀奇。
“都挺好的,已经适应了。偶尔有点忙而已。”时意温温软软地答,冲老板笑了笑。
叶修点了几个菜,又给时意倒了杯水,问她今晚准备怎么办。
“你今天要上夜班吧?我问过陈果了,她说我能坐在你边上,没有影响。”时意说。
“你没问题就行。我怕你不适应。”叶修知道时意不太能熬夜,怕她睡不好。
等两人吃完饭回到网吧,缅怀专场已经结束了,但是悲伤的气氛还是没有消散。叶修跟陈果沟通了下,了解了具体的工作内容,就拉着时意找了两台机子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