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叶修想起来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到时意面前。
“这是什么?”时意不解地接过,打开后发现是一连串好几个人名还有电话号码。
上面的字迹漂亮,落笔处清隽有力,收尾利落,一行行,十分工整。
不出意外,是叶修的笔迹。
“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万一有事可以找他们,多少有个照应。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叶修说。
时意脸上满是惊讶,有些说不出话来。
“别的也没有,朋友还是挺多的。”叶修笑了笑,冲她点了点下巴,意思收好。
回去的路上,两人牵着手走在小区里。
“叶修,你有没有想过……”
路灯下,时意有些支支吾吾。
“嗯?想过什么?”叶修问。
“没什么。”时意不说话了。
叶修用余光看她在灯光下温柔的侧脸,忽然心中明了,他下意识握紧了时意的手,看着眼前长长的路淡淡笑了,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我想过,想过很多。比如要不要离开嘉世,比如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回家,比如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觉得那个词份量太重,这种时候场景气氛似乎都不对。
但他还是说了。
“结婚。正在想。”
这一晚对叶修来说格外漫长。
时意是第二天九点的高铁,但是两人直到凌晨三点都没睡。
她大概是被挑到了哪根神经,回家之后就不打算放过他了。
直到汗水仿佛浸透骨骼,整个人也像是被侵蚀得濒临散架才停下。
事毕,叶修摸着时意的头发轻轻喘息着。
他的余光落在房间的窗户上,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月光正好从缝隙照进来,落在时意光/裸的背上。月光下,她乌黑的长发泛着光泽,而白皙的肌肤像是敷上一层荧光。
叶修拍了拍时意的背,他想起在烧烤店玩笑的话,觉得自己反而被女朋友教育了一番。
他又想起她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
她说: “你的二十五岁,可以做到任何事。”
一切都才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