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似雪做完一切,刚好有点困了,正准备回屋歇息一会儿,一名侍女急匆匆地跑过来。
落雨怒斥:“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侍女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奴婢……奴婢该死……”
柳似雪复又坐回去:“起来说话。”
侍女一动不动,埋头抽噎起来,在落雨的逼问下,她才断断续续地说:“招财……招财它死了……”
柳似雪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墙外,只见招财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它的四肢扭曲,头部血肉模糊,是被人虐待死的。
侍女哭着说:“今天早晨落雨姐姐将招财交给我,让我带它出来玩,我只是尿急,离开了一小会儿,没想到……没想到……”
“是谁!”柳似雪的声音低沉,带着杀意。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去:“奴……奴婢……不知道……”
“这个地方是相府的地盘,鲜少有人会来,只有……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五皇子殿下离开相府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招财,过来摸了两下,其余在没有别的什么人来过了。”
“五皇子……”柳似雪道:“除了他真的没有别人了吗?”
侍女道:“没有旁人了,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和三皇子并未靠近招财。”
柳似雪和落雨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招财掩埋好后,她怒气冲冲地往书房走去。
自从柳长平摊牌和李昑合作之后,李昑时常来府中商议各种事宜,今日刚好在府上。
她走到门前,抬脚便踹,却踹了隔空,扑到一人怀中。
“三小姐怎么在这?”李昑温和的笑起来。
柳似雪不偏不倚刚好倒在他怀中,她一把推开李昑,怒喝:“是不是你!”
李昑一脸疑惑,但还是耐心询问:“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柳似雪道:“招财死了,是不是你做的!”
“招财?”李昑思索片刻道:“是三小姐养的那只猫?它怎么了?”
“你还问它怎么了?它死了?三皇子难道不知道吗?”柳似雪言语嘲讽。
“雪儿,放肆!你怎么和五皇子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柳长平见柳似雪不动,只能自己作揖道:“五殿下,小女被微臣宠坏了,没大没小的,还请您见谅。”
李昑立刻扶起柳长平:“三小姐同失爱猫,本王又怎么会怪她。”
他转身对柳似雪道:“只是不知道这猫死了,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听柳似雪刚才的意思似乎误会了什么,他纵然脾气再好也不想被人冤枉。
柳似雪道:“除了你还有谁,这些时日只有你接近过招财。”
李昑有苦说不出:“我是接近过招财,但我只是看他可爱摸了两下,这不至于死吧?”
说着,他抬头看向跟在柳似雪身边的小侍女:“当时是你在场吗?”
小侍女点点头:“是……是奴婢。”
李昑走到她面前,冷声问道:“你看见我做什么了?”
小侍女结结巴巴回道:“奴婢……奴婢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殿下……殿下踢了招财一脚。”
“那是它咬到殿下了,踢一脚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那一脚又不重。”李昑身边的内侍回答。
柳似雪看了一眼那侍女,心中一阵纳闷。
刚才这侍女提起李昑惶恐的模样,几乎实在暗示她招财就是李昑杀的,可这会儿却又改口了。
“既然如此,想来是我错怪殿下了。”
李昑身边的内侍还想说什么,被李昑用眼神拦下来。他正是用人之际,自然不会和柳长平的爱女计较。
他温柔的笑道:“误会解除就好。”
他转头对柳长平道:“本王也先告辞了。”临走之时,他狠狠剜了一眼那名侍女,侍女顿时被吓的脸色苍白。
次日,那名侍女便自尽了。
留下的遗书说是没有照顾好招财羞愧自尽。
落雨奇道:“放平日里小姐若是听到哪个丫头被责罚都一脸疼惜,今日怎么这么淡定?”
柳似雪淡声道:“一个细作而已,想借我的手破坏柳家和五皇子的合作,没完成任务自尽,死了就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