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惊讶:“刚才好像有股劲帮我似的,一下子就稳了!”
苍凛顿以为她摸到了窍门,笑着点头:“这叫熟能生巧,再来几遍,我用慢动作攻击你。”
他慢慢抬起手,模拟出拳往林小语胸口递去。
林小语盯着他的手,左眼又热了热,暖意裹着胳膊,侧翻、落地、出拳,刚好挡开苍凛顿的手,还借着反作用力往回带了带,让苍凛顿的手偏了方向。
木靶旁的大蜘蛛忍不住 “啧” 了声。
这人类刚才还磕磕绊绊,怎么突然顺了?蜥蜴人也凑过来看,嘶声道:“比二狼学撕咬快多了。”
二狼不服气,举着小木剑冲过来:“我也会!”结果又是脸朝地,逗得小言笑出了声。
站在旁边的小言悄悄攥紧了野果,指尖泛着极淡的魔力微光。
今天她发现,能感应到姐姐左眼的眷属印在发烫,每次姐姐快撑不住时,她能顺着印的关联,送一丝魔力过去。
这是她和姐姐之间的小秘密,绝对不能让姐姐发现。
林小语连着练了十几次,越练越顺,最后一次甚至能在侧翻后,拳头轻轻碰到苍凛顿的胳膊。
她停下来喘气,额角的汗滴在地上,却笑得开心:“狼叔,我学会了!刚才那下是不是特别稳?”
苍凛顿揉了揉她的头:“何止稳,再练阵子能躲老蜥的尾鞭了!”
小言快步走过去,把野果递到林小语嘴边:“姐姐渴不渴?吃点果子。”
林小语咬了口,甜汁漫进嘴里,完全没注意到小言悄悄收回了泛着微光的指尖,更没发现左眼的血色纹路,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着——那是小言悄悄守护的证明。
练完侧翻接直拳,林小语刚靠在木靶上喘气。
苍凛顿就扛着两个鼓囊囊的兽皮袋走过来,袋子上还缝着粗麻绳,晃悠时能听见石砂碰撞的沙沙声:“接下来练负重跑。你要想真能躲开魔物的突袭,光有技巧不够,耐力得跟上。”
他把其中一个兽皮袋递过来,林小语伸手一接,胳膊瞬间沉了沉:“这里面装的是石砂?好重啊。”
苍凛顿咧嘴笑:“也就二十来斤,比老蛛织网时拖的石头轻多了。你把带子跨在肩上,绕着训练场跑三圈,我跟着你,实在撑不住就说。”
旁边的二狼立马举着小木剑凑过来,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小兽皮袋:“我也有!我能跑五圈!”
三狼也跟着点头,小短腿蹦了蹦,结果没站稳,差点把自己的小袋子甩出去,惹得小言弯了弯嘴角。
林小语把兽皮袋跨上肩,石砂贴着后背沉甸甸的,刚走两步就觉得腰有点沉。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训练场边缘跑。
第一圈还好,风从耳边吹过,能看见豺狼魔物风獠斯还在绕着场地慢跑,灰棕色的鬃毛被风吹得飘起来;可跑到第二圈,她就开始喘气,后背的汗把兽皮袋浸湿,贴在身上更沉了,腿像灌了铅似的,每抬一步都费劲。
“撑不住就停会儿。”苍凛顿跟在她旁边,脚步放慢,“别硬扛,耐力得慢慢练。”林小语咬着牙摇头:“没事,我还能跑……”话没说完,左脚不小心绊了下,差点摔出去,她赶紧扶住旁边的藤蔓围栏,胸口喘得厉害。
站在训练场边的小言悄悄攥紧了手,指尖泛着极淡的金色微光。
她能清晰感应到姐姐左眼的眷属印在发烫,那是姐姐体力不支的信号。
她轻轻闭上眼,一丝极细的魔力顺着空气飘过去,像缕暖风缠上林小语的腰腹,又顺着血脉往四肢流。
林小语正准备咬牙继续,突然觉得后背的负重好像轻了点,腰腹也不那么酸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她愣了愣,以为是自己适应了重量,没多想,又迈开步子往前跑。
这次脚步轻快多了,风从耳边吹过,甚至能跟上前面慢跑的风獠斯的尾巴节奏。
木靶旁的大蜘蛛八只复眼眯了眯,纺器里吐出根细蛛丝,悄悄缠上林小语的兽皮袋。
他刚才明明看见袋子往下坠,怎么突然就轻了?
可蛛丝没感应到魔力波动,他只能撇撇嘴,心里嘀咕:这人类丫头倒有点怪。
蜥蜴人靠在石锁旁,嘶嘶道:“呼吸别乱,跟着步子调……对,一步一吸,别张嘴喘。”林小语听着他的话,调整呼吸,果然更顺了,很快就跑完了第二圈,往第三圈冲去。
跑到最后半圈时,她甚至能加快速度,超过了正在慢悠悠跑的三狼。
三狼瞪圆了眼:“小语姐姐跑得好快!”
二狼也不服气,加快脚步想追上,结果没注意脚下,摔了个屁股蹲,疼得他直咧嘴,小言赶紧跑过去,伸手把他扶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林小语终于跑完第三圈,冲过终点时,她扶着膝盖喘气,后背的兽皮袋还是沉的,可身上却没那么累了。
苍凛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不错!比我预想的强多了,第一次负重就能跑完三圈,二狼当初还跑了两圈就哭鼻子呢。”
二狼立马反驳:“我没有!”可耳朵却红了,三狼也跟着点头:“二狼哭了!”惹得大家都笑了。
小言快步走过来,递过水壶。林小语接过水壶喝了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甜滋滋的:“谢谢小言。”
小言点点头,伸手帮她把肩上的兽皮袋摘下来,指尖碰到姐姐汗湿的后背,悄悄用魔力把残留的酸痛揉开。
林小语没注意到小言指尖的微光,也没发现左眼的血色纹路还在轻轻闪。
她只觉得自己真的在变强,以后一定能好好保护小言。
而小言看着姐姐开心的样子,悄悄把指尖的微光收回去,红眸里满是温柔:只要姐姐开心,这点小秘密,她会一直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