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摆了摆手,让两人先不要这么惊讶。
“你们说的问题我都已经想到了,不过柠檬糖你的气质确实不太适合扮演精神病人。”
柠檬糖:我觉得吧,我可以扮演精神病医生。
但是他很妥帖,他准备等宫野明美说完再提出自己的疑问。
宫野明美抿了抿唇,是啊,为什么自己想要冲在前面呢,也许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是,琴酒给她的承诺。
虽然她并不能肯定琴酒一定会遵守承诺,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
现在,她将尝试忽悠这两个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并非如此的家伙们。
“既然你们认我做领头羊,我就应该以身作则。”
血腥玛丽:……骗鬼呢,也就她可以无视这么奇怪的说辞了吧。他肯定不会信的。
不是,他真信了啊。血腥玛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柠檬糖眼中的小星星都要冒出来了,“哇,真是负责任啊。”
宫野明美也有些一言难尽,她现在有点想离开这个世界,热情的大金毛果然不适合她。
血腥玛丽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真的很想用手扣出一座琴酒雕像,用来纪念他的手下已经无视了宫野明美这么明显的小动作,难不成这个水厂的卧底喜加1?
不行,好想笑。血腥玛丽一边想一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柠檬糖知道自己这样很明显,可是他不在意,先不说宫野明美肯定不会和琴酒汇报这种事情,再说他曾经在伏特加嘴里知道了血腥玛丽经常不听琴酒说话。
血腥玛丽自然是不知道柠檬糖在想些什么,她的目光微妙地扫过柠檬糖,随后她就移开了视线。
宫野明美清了清嗓子,稍稍有点尴尬,不过她很快调整了过来。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阵,随后血腥玛丽就掏出了一整套化妆品。
开始和宫野明美一起往脸上涂涂抹抹,柠檬糖好奇地看着她们化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真不愧是被誉为亚洲四大邪术之一的技术啊。”他感慨了一句,就转过头准备联络用的道具去了。
两个人在柠檬糖走了之后就放松了下来,气氛变得融洽且安逸。
宫野明美享受着这难得的气氛,没有剑拔弩张,没有血腥的场面,只有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温暖,这种温暖似乎阻隔了风雪。
只可惜,宫野明美在血腥玛丽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她怎么会把记忆弄丢呢。
宫野明美还记得自己妹妹提起这件事就有些激动的神情,她好像已经认定是白兰地做的了。
宫野明美眼前浮现出白兰地的身影,她的冰蓝色眼睛似乎装不下任何人,无论是曾经的朋友,还是难得的试验品,似乎都没办法进入她的内心。
“白兰地把血腥玛丽留在了未来,她还被困在过去的暴风雪里,丝毫没有想走出来,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这不对。”自己妹妹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宫野明美知道,她并不是想抨击白兰地,至少她在内心中是真的期待白兰地能够变回以前的样子,至少不要在草率地同意进行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