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心怔怔地看着他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瓷白的,白的晃眼,却莫名让人安心。
奥斯卡从旁边探出脑袋来,脸色虽然也还带着点虚弱,但精神头已经回来了大半:“对啊兄弟!你最后一波帅炸了!那个从天而降的架势,要不是我当时已经出局了,我都想给你鼓掌。”小舞在旁边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玉天心你真的很厉害!那一下把谢云澜和火无双都按住了,给我们争取了好多时间!”
玉天恒也走了过来。他和玉天心之间把话说开了,站在玉天心身边,给了玉天心一个拥抱“哥,你打的真的很好。”
气氛在一瞬间松了下来,变得柔和而欢乐。他在笑,他在闹,互相拍着肩膀说着“辛苦了”,刚才比赛中的紧张和激烈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只剩下这群年轻人之间那种不需多言的默契和热络。
另一边,看台上。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靠近青鸾斗罗南宫驭,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光翎斗罗坐在旁边,晃着两条小腿,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连头都没转过去。南宫驭听完,脸上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三供奉,”那人退下前又补了一句,“顾玄客已经告辞回天斗了。”
南宫驭点了点头,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淡淡地“嗯”了一声。
光翎斗罗从大屏幕上收回目光,偏过头看向南宫驭。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微微仰着,长睫毛扑闪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三哥,怎么了?”
南宫驭低头看着他,光翎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似的,明明活了一把年纪,偏偏长了一张让人手痒的娃娃脸。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手在光翎头顶轻轻揉了一把。光翎“哎”了一声,晃了晃脑袋,也没躲,反而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顾玄客回天斗了。”南宫驭收回手,心满意足,“顺便把他们二皇子也带走了。”
光翎闻言,目光从南宫驭脸上移开,落在下方场中。七宝琉璃宗一行人正站在看台另一侧,宁风致面色如常,古榕还在不远处和沈砚清嘀咕什么,沈砚清就站在宁风致身侧,目光不偏不倚地扫过来,恰好对上光翎的视线。
光翎收回目光,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们这时候走是做什么呢,这可不像是顾玄客的作风。”他两条腿在座椅边晃了晃,声音压得低了些,“看来天斗皇室里果真出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南宫驭又咳嗽了两声,比刚才重了些:“光翎,慎言。”
光翎撇了撇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两条腿也不晃了,往后一靠,声音闷闷的:“无趣。”
南宫驭觉得他那副样子好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包子脸,光翎也不躲,就是哼哼了两声。
这一幕落在沈砚清眼里,让他忍不住咂了咂舌。他心道武魂殿的供奉们关系都这么好的吗?他也没见金鳄斗罗和雄狮斗罗这样啊。
“小清子,小清子——”古榕戳了戳他的胳膊。
沈砚清回过头:“干嘛?”
古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干嘛?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叫你半天也不应。”他顺着沈砚清刚才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南宫驭揉光翎脸的那一幕,顿时一阵牙疼,“这俩怎么比你和老贱人还腻歪?”
沈砚清凉凉地看了古榕一眼:“你说什么?”
古榕立刻投降:“好好好,不说你家尘心,不说你家尘心好吧。”他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刚刚风致说,顾玄客和二殿下已经启程了。莫不是……”
沈砚清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慎言。”
古榕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顿了顿,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话说回来,这都结束了,你不去收弟子?万一你那大徒弟被别人抢了先,你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砚清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台下。
场内,云栖鹤正和娱乐赛的队友们挥手告别。奥斯卡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冲他喊了一句“云大哥,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小舞也蹦蹦跳跳地挥了挥手,玉天心郑重的告辞。
邪月走过来的时候,云栖鹤几乎是扑过去的。他一把抱住邪月,嘴上开玩笑似的委屈道:“邪月哥哥,你也不放放水。我可是被揍得好惨。”
邪月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故作委屈的脸,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放得很轻:“放水?我要真放了水,你回头又该说我看不起你了。再说了,你被谁揍了?我去找他聊聊。”
云栖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他一下:“你谁啊?把我邪月哥哥还回来。他可不这么说话。”
邪月瞬间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一挑眉:“哦?那我该怎么说?”
云栖鹤又嘻嘻哈哈地凑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茸茸——!”
蓝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冲了过来,给了云栖鹤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云栖鹤被他撞得差点后退两步:“宴宴,你的优雅呢,咳咳,你轻点,我要被你勒死了。”
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笑得肆意,蓝宴翡翠色的眼睛里也全是亮晶晶的笑意。他哼了一声,松开云栖鹤,朝邪月那边抬了抬下巴,“走吧,大家都等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