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此事居功至伟,朕会记得的。”皇帝对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群卿不若留在皇宫与朕共进晚餐?”
群玉君喜不自胜叩头谢恩,殊不知,命运的黑云已经沉沉的压盖在他头顶上了。
此刻,城外的马车旁,“张大人要进城,小的率先拜见张大人。”
“我已失势,你来是别有用心。”张黛坐在马车里,车帘也不掀地说。
“大人猜对了,所以请车夫和丫鬟们一避。”见张黛没有回应,黄君望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大人不妨猜猜,我是如何得知大人何时进京的?又是谁召大人进京的呢?同为天子手下,想必大人应该明白你我该为谁办事。”
张黛再如何痴傻,也该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何况她不是。“你们下车了走远些,越远越好,不必管我。”
待这些人远去了,黄君望一跃而上,当上了车夫,驾驶着马车往京城而去。路上,黄君望开口,道,“我希望您说,她二人是无辜的,从未有勾结一事。”
“证据确凿,我如何翻案?”车内,张黛冷笑道。
“大人不必担忧,既然能拦得住大人,就能改的了证据。东西都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黄君望一边拉着缰绳一边缓缓说,
“大人久居京城,过去洛阳那些贵族纷纷下马,此时朝廷正需要人手。大人如若配合,延续旧日风光也是指日可待。”
“风光?”张黛笑了,“只有你们会这么想,于我而言,不过是煎熬。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我是庶民,能不怕吗?”
“大人若如此,小的也无话可说。小的动摇不了大人,那就只能请大人别开口了。”黄君望说完,往车中撒了一把迷药。
不一会儿,黄君望回到府中,果然就看到大总管在府内大厅里坐着。“咱家是受到陛下的吩咐,来问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她不愿意,我迷晕她了。忽染疾,见不得人她现在。”黄君望回复道,“我会另想办法的,劳烦主管多多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