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君望飞身下马,刚回府邸,就看到春蟠站在府门口。她二话不说,直奔武心在的房间,一打开门,武心在背对着她在算账。“事情处理好了?”
“是,她似乎是恨我的。不过既然对我没感情,各自生活再好不过。”黄君望自嘲道。
“她……”武心在抱着手臂叹息一声,“你们二人终究是没缘分,但是她是真心爱过你的,只是这种爱促使她做了许多荒唐事。她不懂感情不仅仅只有门当户对这一种模式。”接着她低下眼眸,转而笑道,“我是看得开的,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就是那个会永远陪着你的人,一定。”黄君望拉起她的手,郑重道。
还没歇几天,一桩奇案又起了。“也是神了,我还没休息几天呢又出了这档子事。最近怎么天天出事?”黄君望把帽子戴上,转身就往院子外头走。此刻不过十一月,太原城已然飞雪,在院子里积得厚厚一层。
只是这事不是在太原城里,而是城下所属一个小县衙里面的一个小村落。据下面来报,一农妇在河边洗菜时看到了河面上飘着人民碎片。下面县衙里的衙役抓不到人反而让风声走漏了,搞得人人自危,只好上报。不过这事倒和这村子里十几年前的一桩案子对应起来了,当时也是上报了没抓到,于是这次京府尹又派她去想顺便把这两起案子都一并破解了。
马行在雪地里,她又想起到的路上京府尹告诉她的话。“有时候,不是他们不知道,是装作不知道。因为没谁想给自己平添事端。遇到不平事,只要与自己无关,都能当缩头王八。”
到了县衙她才知道京府尹何出此言,接风洗尘一印俱全,整个县衙被洗的闪闪发光差点就重建了,旁边摆着各种花卉不知道的以为进了什么园林。看着这些衙役工工整整列队两排欢迎她,她只觉得“头疼”。
一问案子,迎接的人就岔开话题。“这个案子我们都是按照流程办的,所有事件一律记录在案,阁下都可以翻阅我们的卷宗的。不过我们调卷宗得先写申请书,得送到太原府里等师爷答应才行,这送过去回来得好几日……”一把刀架在衙役脖颈上打断了他对于流程的介绍,“黄大人饶命,小人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啊!”
“是吗?大案子不查,小案子随心所欲,这就是你们的规矩?”黄君望盯着他们两排人,道“我知你们在这县衙不过混个底层油水,所以不多为难你们。但若是不配合我办案,就休怪我不客气。”衙役噗通一声跪下,道“大人,您知道又何苦为难我们呢?不过是混点薪水,谁有本事管这些啊!”
黄君望命他们取过簿记来,一翻,全是些无用的官话,照旧丢回去。嘲讽道,“你们这样无所作为,小事不管,大事推诿。百姓进这官府倒是扰了你们的清闲了。”
“大人,瞧您这话说的。我们有家要养,不似您在太原府当差油水丰厚,若是天天管这些杂七杂八的,这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衙役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