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心在,不仅得看着大家复工复产,还得把宅子里要带走的东西清点好装上。“武娘子,主母宅里的东西要带走吗?”一个小丫鬟问了这个问题,却让武心在愣了一下。“我去到时候问问黄君望,先放着吧。”
此刻,黄君望在去晋州的路上,听到长安王府有喜事。过往长安的人都能领喜糖。“怪不得这条路这么多人——老伯,是谁嫁给永兴王啊?”
老伯一笑,道“还能是谁?永兴王何等尊贵,当今圣上最疼爱的亲弟弟,自然要最尊贵的女子来配他!只有北方乞颜部的大公主才能配他,这是当今圣上钦定的婚事!只是这永兴王的正房夫人十分善妒,又是平邑公主之女,折磨死了不少永兴王的姬妾也无人可管。不知这公主命运又当如何,唉。”
黄君望却觉得奇怪,明明是这永兴王风流成性,纵容平邑公主之女胡作非为,怎么罪责只到了这女人头上。若是永兴王肯过问一二,这女人也不会如此嚣张。只是如今,我国与乞颜部交好,这公主定然安然无恙,只是那平邑公主之女若是还是像往常一样那就难说下场如何。
“听说最近姬如月又轰走一个妾室,那妾室生的颇有姿色,最喜与永兴王谈论诗词。只是永兴王这后面听说西安府青楼内新来了个花魁,便把那人抛之脑后去寻觅新欢了,这便给了姬如月可乘之机,给女子另外安排了一门婚事。那女子死前还请姬如月放她出府,她保证自己再也不出现在永兴王面前,你猜姬如月怎么说?”
黄君望听进去了,便问道,“怎么说?”
老伯一摸胡须,叹道,“她说,凡是入了王爷眼的女子都不能再与王爷相见,她要确保这世上只有她才能与王爷长相守。”
黄君望听完眯起了眼睛,忍不住道“世人都道女子善妒,殊不知祸起萧墙皆是因为男子多情。”
“唉,情之一字便是饮鸩止渴!无论她赶走多少妾室或者青楼女子,永兴王也不可能停止他寻找红颜的路。因此,这长安府里的女子都怕永兴王的很。”老伯说完,便提了提身上的包袱继续赶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