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懂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黄君望说完,突然就有人接下一句“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一听,是公孙璟。
黄君望莞尔一笑,回头道“公孙姑娘有烦心事?说来听听。”
“我确实没有,不仅我没有,黄娘子也没有。不是吗?”公孙璟笑言。
“确实,总算不用自己倒贴来平账了。”黄君望之前为了凑足数额,交了两担上去。“对了,你下人定好了吗?”
“定好了,买了两个嘴严的丫鬟,勤快的很。叫碎玉和成珠。”公孙璟回答道。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黄君望忍俊不禁道。
“其实我想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是叫瓦全不好听。于是想到了成珠,不成为瓦片,成为宝珠,也挺好的。”公孙璟认真回答说。
“好,我还没看你的院子布置成什么样了。那我现在能去……?”
“当然,只是我审美有限。”公孙璟低头道。
“没事,随个人喜欢来就是。对了,晚饭设在你哪里吧。我想想让厨房加一道红烧鱼,你爱吃鱼吗?我知道有些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边。“老爷,老爷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他们把——”一巴掌过来,小妾被扇倒在地。
“你个贱人,枉我信了你的胡话,去赴那个什么鬼宴!害我至此!来人——”孙雷不停歇道。“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
“老爷,打下去,半身就瘫痪了。”下人提醒道,却被一脚踹下去。“滚!这儿轮不到你说话。对了,赶紧把五娘叫过来,告诉她禁足结束了。”
五娘不慌不忙地过来了。“老爷,何事找我?”她看了一眼在堂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又收回了目光。
“我知道你,你是个狠人。如今我遭难,你得给我出出主意。不然……”
“老爷不必多想,奴婢会帮老爷。”五娘说道,“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挺有学问?”上一秒假模假样的笑吟吟,下一秒恨道“别给我整这个酸样,我最恨那个黄君望,她也是这样!”说完,茶水被一扫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