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儿,你糊涂啊!”老人眼泪纵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抱住女儿。
“父亲,你怎么来了?!”女人问道。
“黄保长让我来看你,谁知道你竟然铸成这种滔天大错。到底是谁指使的你,你快说出来啊!我知道,你是万万没有这种胆子的。”老人说道。
“不说。”女人别过头去。
老人又急又怒,拍打着草席子说“你不说,到底是谁给你灌了迷魂汤了?你不考虑我们一家,难道不考虑晟儿的前途了吗?到时候你游街示众,晟儿有何脸面去学堂读书啊?”
“晟儿……是啊,还有晟儿。”女人的眼神一下子抽离了,陷入摇摆之中。
“晟儿天天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呢,天天念着母亲呢?母亲去哪儿了……”
女人显而易见地被打动了,“我说,是孙雷老爷。”
“原来如此,就是他。”黄君望从阴影里走出来。
当日,她负责征收孙雷家的赋税时,孙雷与她商量要减少交的数额。起初,女人并未答应。“黄君望不是傻子。她一看账簿就明白了,到时候不只是你,我也要被牵扯其中。”
“不会的。我打算先交足额的,届时你再把剩下的还给我。到时候我们推一个替罪的出去。就算查出来不是她。只要你不松口,黄君望没有证据能奈我何?”孙雷眉毛一转,拍拍女人的肩,说“辛苦你受些罪,到时候不仅把你们家少的补回来,还会加多的。”
“孙雷这厮,”黄君望说“我会把你们放出去,并称此事是因老鼠导致。你们万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我不能确定孙雷是否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出来。”
二人连连点头,万般谢恩后搀扶着离去。
回家后,连轴转自是疲累。但是黄君望心里还记得一件事,“春喜,你带姑娘见过院子没?”
“还没,我不敢自作主张。”春喜回到。
“我去找她,”黄君望说,“对了,你一个人服饰她肯定是不够的,到时候记得提醒她多添几个丫鬟婆子,让她随自己喜好挑选。”
“是。”春喜回道。
迈过了大门、正仪门,穿过厅堂,来到后院。“公孙姑娘?公孙姑娘——”她看到公孙璟掀开门帘出来了。
“这院子过去几日你可曾走动过四处看看?”黄君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