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一会邻居的大爷大妈又得上门说咱们扰民了。”
李桑怀双臂勒住白景的脖子摇头摆脑。
“我不怕,反正我脸皮厚着呢。他们一会过来,我就说你欺负我!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喂,你别那么无耻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才知道我无耻?”
白景尝试掰开李桑怀的手,可是又怕一用力把她给弄疼了。
在尝试甩了几下甩不掉后,他无奈说道:“我要上厕所,你不会也要跟着吧?我告你偷窥啊!”
“嘁~有多稀罕似的。反正我不下来。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李桑怀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在白景的背上挂着,无论白景去哪她都跟着。她想着用这种无赖手段让白景知道以后没事少招惹她,否则她就这样让白景浑身难受。
……
“你这么挂着已经两个小时了。你累不累?”
“我不累。你就把我当做你的钥匙挂件好了。”
“你见过百来斤的钥匙挂件吗?”
“我不管,除非你深刻地认识到了错误,向我道歉,否则我就这么挂着。”
白景十分无语,明明就不是他的问题,还要向她道歉?凭什么总是让着她?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那你就这么挂着好了。”
说完,白景打开一包薯片,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咕咚一声。他听见耳边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
白景叹了口,拿了一个薯片往后脑勺的方向递去。
哇呜一口。耳边传来咀嚼的声音。当他缩回手时手指上竟然粘上了某人滑腻腻的口水。
“喂!你差点把我的手指吃了!”
“我下次注意。味道不错,再来一片。”
白景嫌弃地将整包薯片往后脑勺的方向递了过去,沾着这人的口水还怎么吃!
白景:“我说咱俩就这么耗着,可没人做午饭啊。马上到饭点了。”
“我教你啊!”
“你教我?”
“嗯。不收学费的。你不会太笨吧?”
厨房内在李桑怀的指挥下白景围上了围裙,手握起菜刀,拿起汤勺。
“笨蛋!你这么切会切到手指的!”
“咱家的盐不要钱的!放多了!放多了!我说的是少许,就是一丢丢的意思!你好笨!”
“笨蛋!快起锅!都糊了!”
厨房里不停地传出‘傻瓜’、‘笨蛋’之类的词汇。白景也不生气,任凭李桑怀在耳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虽然被这女人不停地数落,但他却觉得很开心。上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一条没沥干水的鱼被丢进油锅,油锅里噼里啪啦溅起热油,白景一手拿起锅盖挡在前头,一手将李桑怀露出的脑袋塞到身后。
“把脑袋缩回去!别把那么好看的脸给嘣成了麻子。”
李桑怀拎起白景的衣领挡着脸惊叫道:“着火啦!着火啦!没看到着火了吗!快把锅盖盖上!”
一阵鸡飞狗跳的操作后,一顿午饭总算完成了。
看着一桌没有多少卖相的饭菜,李桑怀终于从白景的背上跳了下来,拿起筷子浅尝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
“还不错。至少熟了。能吃。”
白景得到了李桑怀的肯定,像是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开心地咧开嘴傻笑。
李桑怀抽出几张纸巾递向白景:“擦擦吧。你的脸像花猫一样。”
白景接过纸巾,不小心触碰到了李桑怀的手。出乎白景意料的是这一次这女人竟然没有计较自己被占了便宜。
李桑怀像是没事人一样缩回手专心扒饭,还时不时地点评着菜品的不足之处。
白景呆呆地看着李桑怀,听着李桑怀絮絮叨叨的点评,思绪陷入了迷茫。
不知是不是失忆药剂的缘故,当下的李桑怀好像更有女人味了。
虽然那张刀子嘴仍不饶人,可是行为举止却不似之前那么大大咧咧,看起来更有了女孩子家的模样。这或许是因为灵魂与肉身进一步融合的缘故吧。
可这时候白景才发现,当李桑怀更接近一个正常女人的时候,她却与湘灵儿越来越神似。白景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正吃着饭,电话响起,打断了白景的思绪。白景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李桑怀。
当白景挂断电话,李桑怀问道:“怎么了?好像刚才电话里提到了我?”
“嗯。是杨导的电话。投资方投了一部戏,他想让你去试镜。”
李桑怀咬着筷子撇着嘴说:“我不是很想去。”
“为什么?”
白景并不知道李桑怀曾使用迷魂香薰将杨导麻翻了的事。天知道那个娘娘腔导演是不是小肚鸡肠,会不会找她的麻烦。
“我在家躺着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出去给你惹事。”
“但那是上头派给你的工作。这种事情是没得选的。”
“嗯……那好吧。我就去试试看。或许还能挣点零花钱。总不能全靠你养着,每天看你脸色。唉!寄人篱下呀!好难过!”
“喂,你说话可要凭良心。你摸着良心说,到底谁看谁脸色。”
“良心?我好像没有那种东西。”
“你知道就好!还算有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