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见白景这么激动的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没管住嘴,给说漏了。
她立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地摇了摇头,两只眼睛慌乱地转悠着,心中正盘算着对策。
在白景面色不善的威胁下,小五迫于压力松开捂住嘴的手说道:“不关我的事!都是小怀姐干的!对!就是她!”
指认完罪魁祸首后小五再次捂住嘴。
“对不起啦小怀姐,大猪蹄子心疼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就勇敢地抗一下雷吧!”
“李二狗!”
白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像是一只充满了怨念之气的气球,几乎就要爆炸。
小五小心翼翼地问:“大猪蹄子,你生气了吗?”
白景长吁一口气,坐回到了椅子上看上去一下子恢复了平静的样子,闷声不响地低着头吃着东西。
“我没生气。我好得很。我为什么要生气?为那种人生气一点都不值得!”
“哦。没生气就好。可是你为什么嚼着龙虾壳呢?”
白景吐出一嘴的龙虾壳,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我就是牙痒痒,吃些硬菜,磨磨牙!”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想把小怀姐当成龙虾壳给嚼了呢!”
白景在心里吐槽:“可不是!一想到这个麻烦制造机一样的家伙,就让人恨得牙痒痒。为什么她总不消停!孽缘啊!孽缘!一定是我哪辈子亏欠她极多,这辈子折腾我来了。”
“那个……大猪蹄子,你不会讨厌我吧?”小五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会。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那无耻的女人给胁迫的。这件事与你无关。”
小五拼命地点头,小脸因为说谎微微泛红。
“对对对!没错!被胁迫的!我就是被胁迫的!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保险柜里的那对簪子应该是古物吧?”
“嗯。那是大唐时期我一位故人的物件,算是年代很久远的古物了。”
“那簪子对你很重要吧?”
“那簪子对于别人来说是价值不菲的古董,可是对我来说它是无价之宝。不仅是我对故人的一个念想,而且它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一对簪子能有什么作用?”小五用手拖着下巴,歪着脑袋问道。
“作用就是……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小孩子就是好奇嘛。”
“小孩子?你不是阴差代理人吗?”
“代理人只是一个职业而已,论身高,论心智,人家就是个小孩子而已嘛!”
白景无奈地撇了撇嘴,他第一次见到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自称是孩子的。这种喜欢说瞎话的个性倒是与某人很像。
见白景有些不耐烦了,小五连忙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不烦你。”
白景叹了口气。“你还想问什么?”
“你觉得小怀姐怎么样?”
一提到这女人白景便皱起了眉头,满脸的嫌弃,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
“她?还能怎么样?”
“我是说,你对她有没有……有没有特别的感觉?”小五坏笑地眨了眨眼。
白景往自己的碗里一边舀着粥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
“特别的感觉?有啊!我一看到她那疯疯癫癫,贪得无厌的样子我就脑壳疼!”
“哎呀!我的意思是,小怀姐长得这么漂亮,而且你们又住在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的,有没有日久生情,想过对她图谋不轨呀?”
噗!白景一口稀饭喷了出来。
见到对方这么大的反应小五拖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啧啧啧!我只是猜想而已,随口说说,看你激动的。你看你,把别人的衣服都弄脏了。一会还得还给人家呢。”
“衣服?”白景这才发现了一件挂在椅子上的男士西服。
一件陌生男人的衣服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中!白景忽然有一种被偷家的感觉,他心中警铃大作,皱起眉头问:“这衣服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