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喝一点?”极其不正经的态度,尾音上扬着,好心询问的语气反而更让人难以抗拒。
程子桁看了看林至,这小少爷显然还是一副醉酒没醒的模样,这次可能真的是将自己看错成了其他人。
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可能是他也在宴上喝了酒的缘故,如今酒气蒸腾上脸,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了。
没等程子桁再有什么反应,林至就继续压着程子桁的身体。他的声音仿佛是一把刀子,毫不留情地划开了男人最后的一道防守屏障。
“来舔一舔,很难受。”
他指的当然是被醒酒茶打湿了的布料底下。
显然程子桁知道林至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可以确认这小少爷真的将自己错认成了那些男倌。毕竟谁清醒的时候,都不会对他说出如此放肆的话语。
程子桁顺着视线看向林至身体下方,不需要小少爷再多做些什么,他就渐渐弓下身。大概是气血上涌神志不清,酒气完全包裹住了脑子,不然怎么会真的要舔上那儿。
林至坐在床上,那高大健硕令人不敢近身的将军正趴伏在他的□□,闭上眼低垂着头用嘴唇贴在了被茶浸湿的布料上面。
显然程子桁没做过这种事,对这事一窍不通,动作生涩又迟钝。
程子桁正不停地催眠自身,若真是小少爷认错了人,那他也只有这一个晚上。把自己当作其他人也好,一觉醒来小少爷就会忘了个干净。
可惜男人的这种想法对林至不管用。林至这会儿清醒得很,脸上的那些醉意早就消失不见。不过说句实话,他没想到将军居然这么果断地要帮他。
无伤大雅,自己只顾着好好享受就是了。发生这种事他也是相当乐在其中。
程子桁伸出舌头舔上湿润的布料,没有那些花哨的做法,湿热的厚舌即使来回动着,也显得十分僵硬。尤其是在他能清楚感受到布料底下触感的情形下。
舌头在上面转圈打着转,鼻腔里充斥着醒酒茶的味道。这种味道却只会让脑子更加混沌。
看男人迟迟不进行下一步,林至难得有点不耐烦了。他直接拉下自己湿掉的亵裤,露在程子桁面前。
“哈呃······”这样男人的脸更是离得很近,只要略微低下脸就能用鼻梁蹭到。真的亲眼看到就在面前时,程子桁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舔吧。”还残存着醉意的语气,说出的话却不容人拒绝。
林至边说边动了动,就这么贴在了程子桁的嘴唇上。
而男人则没有任何愠怒的表现,停顿了几秒就张开嘴含住。滚烫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住,动作生涩也不影响那被含住的爽快感。
应是受到这大将军健硕体格和常年习武的影响,他的身体温度本就比常人要高,嘴里不用多刺激就烫得不行。
就算程子桁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同样是男人,他也大概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林至舒服。
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的唇舌仿佛也越来越热,唾液更是一刻不停地分泌出来,再被他咕嘟一声咽下去。
做这种事久了下巴便有些酸痛,不过反而像是上瘾了一样,不愿意让其抽离开。
后背仿若被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上去,麻痹得厉害。一时间无法制止这种感受,只能安慰自己般更卖力地进行下去。
林至本来就不打算和男人多客气,那种事完全不是他的作风,于是每一下都毫不怜惜自己的力气。
显然埋着头舔吮上来的程子桁也并没有多怀疑,只当林至喝醉了按自己平日里的喜好来了。虽然确实让他越来越吃力,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没有任何抵抗的行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程子桁顺着林至的动作轻微动着头,想让小少爷更舒服似的含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