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差不多了穆景渊便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下被酒水浸润的嘴唇，然后把只剩了一点底的酒壶扔在桌上。他继续看向林至，情绪复杂，眼底的纠结和不解倒是显露出一点来。

那个健壮男人也早就回到了林至的脚边，林至正用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那男人的长发。微微垂下眼的时候，漆黑密长的眼睫就会轻轻颤动起来。

穆景渊看得心中一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明明他刚刚才喝了酒，怎么却越发口干舌燥起来。

这人的这副模样他可是没有见过。这小少爷本该是一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态度，现在这么安静随意的样子，反而增添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感。

心中警铃作响，穆景渊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注视下去，否则脑内的理智一定会失去控制。但他又没办法从林至身上移开目光。

甚至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若他是那个被小少爷用手指绕着头发的男倌就好了。疯了！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穆景渊反应过来后更觉难堪。

腿边似乎被什么东西蹭动到，林至低下眼一看。

那个听话的健壮男人正用饱满的胸膛轻轻磨蹭自己的小腿，男人身上的布料都被蹭开一点，暗示的意味极为强烈。

“公子，求您让奴为您做些事······”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态度极度安顺。明明体格结实又健壮，用胸膛蹭着自己腿的样子反倒像是那些动情撒娇的猫狗。

自己只喝了一点加了药的酒水，不过既然来了这种地方，那么该享受到的服务还是要享受的。

本着不浪费钱的原则，林至没有拒绝，笑着应许了这个男人服侍的举动。

他瞥了一旁的穆景渊一眼，正好与穆景渊对视上了。不用看都知道男人面具下的脸色有多难看，他都怕王爷下一秒就绷不住对自己做些什么。

做得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方面。

穆景渊怎会听不出那男倌话语里的深层含义是什么。即使一遍遍地在心中强调这与他没有关系，也依然感到气闷得厉害。

偏偏他又只能像个真正的看客一样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林至用手撩开下袍，再解开里衣，跪在他脚边的那个男人非常懂事识趣地低下身来。

当着穆景渊的面干坏事，谁都分不清林至是不是要存心气气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王爷。

能真的来服侍这位公子，胸口处就一直莫名发烫。即便后背如针扎一般，感受到那戴面具的危险男人不善的目光，他也不想停下来。

“唔嗯······”男人的态度格外尽心尽力，想让林至得到更多的舒适感。

随着呼吸结实胸膛不断起伏，显然能为林至这样做让他的情绪很高。

从穆景渊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林至那边的情况。但他光是听到那个男人所发出的难听动静，就知道他们当真是做了那事。

尤其是那小少爷表达的明显是满意和享乐的意思，这幅场景简直刺眼得紧，穆景渊强压着怒火，双眼沉郁着。他的手再稍微用些力，似乎就能将坐着的软塌整个粉碎掉。

他不知道过来的意义在哪里，看这人被他人服侍着自在又快活的样子吗？！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健壮男人的口中不停发出暧昧声响，过了会儿，那男人动着脑袋慢慢离开。他的动作并不拖沓，紧接着拿起桌上的酒盅，将林至喝剩下的酒全部含进嘴中。

立即再度含入自己的口腔里，这样做的时候，他口中含着的酒液竟然没有流出来一滴。

冰凉的酒液很快就被男人口腔中的温度弄得热了起来，能毫不费力地将男人嘴里的酒水搅动出声音。

毕竟是男倌，这些下流技巧自然是要学的。微凉的酒水和湿热的触感相互融合，带来与之前有点差别的感受。

在这时，林至故意看了穆景渊一眼，他笑了一下。随后拿起软塌上绣着花纹的薄毯盖在自己身下，连同那个正在服侍自己的男人也被盖住。

就像是专门不让穆景渊继续看下去一样。

显然穆景渊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刚刚居然一直盯着做那种事的林至，以至于那人都有所察觉地拿毯子遮盖住。

看来王爷还没真正意识到他刚才的目光有多热烈和露骨。

被遮盖住之后，男人低闷的喘息声变得模糊，那些暧昧的水声也听不太清，反倒是让屋里的空气更加厚重和灼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