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穆景渊觉得在自己卧房内“行凶”不太好,准备换个地方把宿主给抹杀掉。
总之这些都只是它的猜测,毕竟它只能探测到穆景渊目前的情绪数据非常混乱,这个男人最后会如何做则是一个未知数。
要是真的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到那时它一定会努力保全宿主的安危!
“好可怕,好可怕。”就像是知道系统在想些什么似的,林至适当地应了两声。他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可是不带一点感情,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
走出穆景渊的卧房,林至直接回了自己的偏院。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又让宗忠给自己梳理了头发,这才准备去找穆景渊吃饭。
暗卫早就将林至的行程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穆景渊。
穆景渊的眼神沉着,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听到暗卫说林至在找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周身压低的气势显然立即削减了许多。
跪在地上汇报的暗卫额上遍布冷汗,即便察觉到面前的主子心情好了点,他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早上主子的状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负责主子卧房的那几个暗卫无一例外都领了罚。
这一次主子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他们受的只是最简单的皮肉之苦,不然那几个家伙早就因办事不力而丢掉了双眼和手臂。
“之后在他身边再增加几人,先下去吧。”穆景渊声音低沉,语气听不出情绪。
暗卫听到立刻垂下头应声“是”,随即离开了书房。
在暗卫离开之后,穆景渊紧绷着的身体才敢慢慢放松下来,哪里都疼痛得厉害。即便好好沐浴也依然会感到不适。
身上的感受当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让穆景渊更为难堪的是,那不知廉耻的身体好似还在留恋夜晚的欢愉,颤栗感无休无止。
躺在浴桶的水中时,穆景渊胸膛起伏气息混乱,手臂也抖得不行。一想到林至笑他的话语便觉得面上一热,心跳彻底失了速。
用温热的水流将黏着的液体全部冲刷干净,身体上的痕迹却不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
那些无法言喻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胸膛深处的热度依然没消下去。隐隐的疼痛让他做什么都在分神,无法静下心来。
和那暗卫说话时,他都必须十分集中注意力才行。身体肌肉全都紧绷住,放在桌面上的手臂僵硬着。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丑态在下属面前暴露出来。
这时听见林至在找他,穆景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只觉得心乱如麻。不清楚面对林至的时候,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这王府里乱转,林至倒是没有一点不自在的地方。他知道暗中跟着自己的暗卫不少,而且这些家伙的视线还增多了。
对于穆景渊的跟踪狂行为他才懒得多说些什么,填饱肚子才最要紧。
虽然系统一开始就告诉他穆景渊的位置,但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无所事事地在这偌大的王府里来回走动。
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前厅,果不其然看见了已换了一身衣袍的穆景渊,正坐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林至毫不躲闪地和穆景渊对上视线,他装作不经意地瞥向男人的下身,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又重新看着穆景渊的眼睛。
这个王爷察觉到自己有意打量下面的目光,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就算穆景渊再怎么装成无事,身体上还未消散的真实感受可骗不了人。
林至当然是故意要让穆景渊无法“装”下去,让这个家伙难堪还是很好玩的。
“······王爷,生气了吗?”林至走近穆景渊,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
他问的是夜里他对穆景渊做的那些事,话虽是这样说,林至这张脸上可没有一点要悔改的意思。
看着昨夜还出言羞辱并玩弄自己的小少爷,此时却毫不在意地问着自己这样的话。一被这人所注视,身体就不受控地自发颤抖起来,无力反抗的失控感让穆景渊越发口干舌燥。
“除了昨夜那药,你还给本王下了别的药没有?”穆景渊有意换了自称,显然是要拉开距离。
他坐在轮椅上,气势却不输任何一个腿脚健全的人。穆景渊并未回答林至的问题,而是低声问出他所顾虑的点。
见穆景渊避开自己的问话,林至也没再逼问,他顺着穆景渊的话乱扯下去。
“要是我说有的话,你又要如何。难不成要杀了我?”林至的眼里都是笑意,看笑话似的看向对方。
“你!”穆景渊紧皱双眉,他的声音当即染上了愠怒。
看起来像是要“安抚”穆景渊的情绪,林至又上前一步凑近着。他微微弯下腰,笑嘻嘻地在穆景渊的耳边说了一句。“夜里,王爷你也不是很享受吗?”
他说完就立刻向后退开身体,好像很担心被穆景渊的怒火波及到一样。
耳边被林至的话语弄得异常麻痒,穆景渊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他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不知是在克制怒气还是在压着其他情绪。
林至退开身并未离去,他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穆景渊。“我饿了,我要吃饭。”
他可不担心穆景渊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无关其他,只是因为他如今这个“丞相之子”的身份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至于穆景渊心里到底怎么想,就不是他想知道的了。谁让填饱肚子这件事可比穆景渊的想法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