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男扮女装混进他府上并用美色去诱惑他,能不能成功?”谢尧眉头紧锁久得他眉心痛,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想到了这个办法。
付清撇了他一眼,哼笑一声算作回答,谢尧反应过来也用手背拍了几下脑门。
真是和殷东篱待久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你们在干嘛呢?”殷忘推开了房门,就看见两人蹲在墙角面壁,打了个哈欠后走过去问道。
见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回他话,殷忘也蹲在一边盯墙角,嗯……有什么好看的呢?
哎,这里有两只独角仙哎?难道他们是在看这个?那还有点意思。
谢尧回了神,余光瞟见殷忘真聚精会神地发呆,呆滞地动了动眼睛,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付清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起身赏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
“嘶——”殷忘两只手捂着脑袋,脖颈直直的仰了起来,仿佛要痛晕过去。
“别撅过去了。”谢尧抽着气,还要担心殷忘把自己再摔个狗啃泥。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殷忘呲着牙,这个爆栗可真是威力不俗啊。
“想对付金华的办法啊。”谢尧继续叹了口气说到。
“我不是说我有办法了吗?”殷忘有些疑惑,然后看向付清,“你不知道?”
付清沉默:“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然后两人一合计,冷不丁地看向谢尧,谢尧尴尬一笑:“不是……不是开玩笑呢吗?怎么还真有办法啊?”
付清忍无可忍,决定无需再忍,再次赏了两人一人一个爆栗。
“不是……为什么啊?嘶——”殷忘觉得自己像窦娥,冤得要死。
“没什么,不赏你们点东西,我心里不舒服。”付清付之一笑,十分和蔼可亲,如果忽略殷忘和谢尧头上依旧存在的痛感的话。
“那么,现在来讲讲你的办法。”付清阻止了马上要闹起来的两人,开始进入正题。
三人正襟危坐起来,付清和谢尧等着殷忘解释。
“情况呢大概是这样,我这里有些人马可以用,而且还有个身份牌子可以压死金华,现在呢,就是找到些证据,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送他上路。”殷忘摩挲着手里的衣角,说到金华,眼神凌厉。
虽然殷忘没有见过金华,但是单单是自己对于这金华的所见所闻,如果是真的,那么金华就真真是该死。
“那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找证据?”付清皱着眉,虽然说金华做的事情不少人知道,了可这人的面子功夫做得好,加上人脉广,确实不好搞。
“那当然是男扮女装潜进府里,我们这扮相可不能浪费了。”殷忘捻起自己嫩黄色的衣裙,“而且,我们还要分体行动,付大哥你带着我的人去把另一伙金华的山匪端了,就是他们打劫布商。”
付清不语,想着有人荡平一切,他只管要带人找人证物证就好,属实是简单又安全,他又能有什么异议?便点了点头。
谢尧对于女装一事已经接受良好了,也觉得自己扮女装这么久,不干出番大事来,自己都说服不了。
“好!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殷忘一锤定音。
谢尧:唉?我刚刚点好了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