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羽毛都炸开了。
吹风吹得小鸟美丽的羽毛变得歪七扭八,抖多少下,毛流还是乱。没办法只能等它们自己变顺了。
--就这样吧。
失望的脱下浴巾,打算穿回自己的衣服。
--咦??我的衣服呢!
小框里的衣服变成了一套皱巴巴的纯白丝绸睡衣,下面压着一个小袋子是没开封的内裤。
衣服是干净的料子摸起来很滑,细看有银色的条状暗纹,就是领口有一点拉丝,扣子也有点松。
--这款式...真俗气。
阿普斯特嫌弃的拎起来,犹豫着要不要穿。
--这是重冉朋友的吧?品味真差...
差归差但还算干净,衣服被洗了,也只能穿这件。
青年转了个圈,对镜子里的自己勉强满意。事实证明,只要拥有绝对美貌,麻布口袋都能穿成时尚单品。还好阿普斯特是个传统鸟,不会放出翅膀,否则此刻就是现实版的“天使降临”。
阿普斯特边梳头边往客厅走:“谢谢你借我衣服。咦呀——蛇!”
沙发上有根长长的粗粗的蛇尾巴,黑圈套白圈的花色一看就知道有毒,而且是非常的毒。
黑白相间的尾巴尖刚才还动了一下,小鸟背上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梳子都吓掉了。
重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青年的尖叫声,优雅的挠挠耳朵。
“...嗯,我是蛇。”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收起尾巴。
阿普斯特有些尴尬:“...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他缓缓靠近沙发:“太暗了,我没看清...那个,我可以再看一眼吗?”
“又不怕了?”重冉看了眼跃跃欲试的人,悠然翻开下一页。
“不怕不怕。”
刚说完,阿普斯特就又想尖叫了。
--呼!近看好刺激!
“实在害怕就别勉强。”重冉的语气平淡。
“没有没有。”阿普斯特盯着尾巴看了好一会儿。
这段时间,各式各样的绒族尾巴见了不少,没毛的尾巴还是第一次见。
--...对啊,为什么这段时间他什么样的尾巴都见过了,唯独没见过蛇尾巴呢?还有一个奇怪的点,蛇族连“绒”都没有,为什么也被叫做绒族呢?
阿普斯特忽然产生奇异的联想。
--难道蛇的尾巴和羽族的翅膀一样,都不能轻易示人?
想到这里,阿普斯特厚着脸皮问:“...我能摸摸看吗?”
男人面露不善,裂瞳变得锋利。
阿普斯特一点不怕,露出个讨喜的憨厚假笑:“嘿嘿~”
也许是重冉觉得他笑容诚恳吧,沉默片刻,竟真的点头同意。
青年满脸忐忑的戳了一下。
尾巴没有动静。
又戳了一下。
尾巴往旁挪了点。
青年肩膀一抖,赶紧看向重冉。
“有点痒。”他捧着书,不咸不淡道。
“哦、哦。”阿普斯特放轻了动作。
--这奇妙的手感...怎么说呢,就像、就像是皮包活了一样!
忍不住摸了一下又一下,小鸟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疑惑,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般豁然开朗。
重冉合上书,撑着下巴欣赏青年变脸。
“喂,”
他翘起尾巴尖,卷成弯钩状,模仿敲门的动作,敲了敲阿普斯特手臂:“现在不害怕了?”
阿普斯特又是本能的一激灵。
“当然不怕!是刚才太突然,我没做好心理准备而已。别忘了,我是羽族,怎么可能害怕绒族呢!”
“是么,那你坐这边来。”重冉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坐就坐。”阿普斯特大方坐下:“怎样?”
淅淅索索,黑白的大尾巴游上阿普斯特的腰。
“这样,也没问题吧?”
青年看着弱不禁风,实际上腰也很细。重冉的尾巴像活的毒蛇一样,慢慢悠悠地游走,缓缓盘上阿普斯特的腰。
尾巴不断收紧,凉凉的鳞片越过衣料摩擦着温热的皮肤,男人愉快地欣赏着猎物的反应。
内脏不断挤压,阿普斯特心里发毛,男人的目光阴恻恻的,盯他像盯一块肉。推推已经有些勒腰的尾巴:“...我、我累了,我要休息...放开。”
“放开”两字带着示弱般的轻颤,像羽毛轻轻刮过重冉的心脏,痒痒的。
男人收回尾巴,款款向洗漱间走去:“卧室在那边,你睡吧。”
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消失,鳞片的凉意还残留在皮肤上。阿普斯特轻轻抚过腰侧压出的红印,慢腾腾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