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经纪人没做出评论:“我知道了。你们这几天辛苦了,明天休整一天,后天有新通告。去把行李搬上保姆车吧,我跟重冉打声招呼就送你们回去。”
听到能休息一天,三人高兴得不行,拖着行李吭哧吭哧往保姆车跑去。
经纪人看着三傻的背影,回想起七、八年前的重冉也是这般青涩有活力,不禁有些感慨。从事业上讲,重冉成长迅速,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而生活上,不知不觉就长歪了,歪到哪天被人捅了刀子也不奇怪。
走了两步,就看到重冉牵着个什么人,黏黏糊糊的下了车。
--羽族男人的确貌美,完全长在那家伙的喜好上,难怪他会出手...只不过以他的性格,但愿不会闹个难看收场吧。
两人还在车门前拉扯,经纪人脚下一转,招呼也不打了,径直开车走人。
库夏安排好设备去向,就地解散了MM的员工。看到羽族的摄影师们还留在原地,他折返回来礼貌询问一行人接下来的安排。
按照计划,几位师兄会先行回国,完成后续制片,他们早已定好第二天的回国机票,今晚就直接前往机场附近将就一晚。
而奥图斯则会带着助理和阿普斯特留下,参加本市某大学为期一周的研讨会,今晚在市区留宿,明日乘校方派车去大学城。
库夏听了安排,提出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几个羽族没推辞,他们与留下的奥图斯三人一一拥抱道别。高高兴兴地往库夏车上搬行李,还说要请库夏吃夜宵以表感谢。
奥图斯向库夏道谢后,目送着几人嬉笑离开。
栗色的残影趁机溜入视野角落,装作站在那里许久的样子。鹰的视力极好,阿普斯特的小动作从来没成功蒙混过关过。
“老师。”
“嗯。他们走了,我们也赶快回酒店休息吧,明天还要去莲大。”
走了几步,奥图斯突然想起点什么,停下问道:“你昨晚去医院,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我已经好了!”
倒是没有否认去了医院这事。
奥图斯知道小徒弟在逞强,想再询问清楚时,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快步袭来。
“奥图斯先生。”重冉礼貌颔首:“芬夏昨夜确实因为高烧去了医院,输液后有明显好转。医生嘱咐他务必静养、不能劳累,再输两天液后复诊。”
阿普斯特气得捏紧拳头。
“芬!你...哎!”奥图斯叹了口气道:“你总是这样...重冉先生,是你带芬去的吧?明明你的工作不少,还麻烦你好几次。感谢你照顾芬。”
“老师客气了。朋友有困难,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重冉微笑道:“今、明两天还需要去医院输液,现在时间太晚,只有挂急诊或者明早再去。”
“对,明天...”奥图斯沉思。
“老师我已经好了,不用去医院!”小鸟急忙道。
奥图斯像是打定了主意,有些严厉的对阿普斯特道:“芬,不能再任性了。如果你不听从医生的安排,以后就不再带你出席活动。”
阿普斯特还想争辩,重冉插话道:“如果奥图斯先生信得过我,就让芬夏暂时住我家吧,我会督促他配合治疗。而且住在家里也比住在酒店更有利病人恢复身体。”
“这不妥!怎么能继续麻烦重冉先生。”奥图斯眼睛睁得圆圆。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要是芬夏恢复得好,我想邀请他到敝公司做个摄影方面的分享会。您也知道,敝公司刚起步,资质上自然比不过老牌公司。若是能借此由您的爱徒亲自指点一下我司的模特,和我司的摄影师交流心得,这段履历也能成为我司往后发展的重要一步。”
重冉姿态恭谨地坦露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样啊...”奥图斯定定注视着重冉的眼睛,一探究竟。
男人漆黑的眼睛不躲不闪:“这次能有幸与奥图斯先生的团队合作,我们也希望能借此机会给您留下好印象。”
收回试探的目光,奥图斯又望向头都快摇出残影的阿普斯特。老者清清嗓子,用重冉听不懂的家乡话说了几句。
阿普斯特先是沉默,而后摇摇头。
“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人里,唯一劝得住芬的人。虽然认识时间很短...”奥图斯拍着重冉的肩膀,语气带着感激,“我相信重冉先生的人品。之后几天,芬就有劳你照顾了。”
他转头又用家乡方言叮嘱阿普斯特道:“去他家做客...若是有什么,立刻联系我,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阿普斯特不再挣扎,有气无力地用方言回应。
“他想要我们的名号给他公司贴金。等你恢复了,就代表我去一趟,表个态就行。”
“是...”
奥图斯拥抱了一下阿普斯特,拍拍他的后背:“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一周后我会去接你。”
老师和助理离开了。
阿普斯特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等到重冉催促,才跟在落后男人一步的位置走向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