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努力的朝着自己因为更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无论如何他好像都无法摆脱现状。
他陷入了一滩沼泽,进不得退不了,只能迷茫的看着自己一点点下沉。
在浑浑噩噩一段时间后他在发现自己弄碎了陈述的手表之后出乎意料的他并不慌乱。
他看到下面那个梅家的小男孩来了之后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甩锅出去的好时机。
梅家这个小孩他知道,梅家的独子获得了全家人的喜爱,在学校里也是被捧着的存在,有好友,有爱自己的家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似乎是一个小疯子。
他总是觉得有人要害他,一个不知道珍惜的小鬼,并且直觉敏锐一直不太喜欢他 ,不没有关系他也不喜欢他。
他只有一个目的将手表栽赃给他,在他看来这种天真的小崽子,不可能为自己洗刷冤屈,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崽子罢了。
反正他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甚至连她和自己那个所谓弟弟的感情都不会被影响。他一点都不愧疚。
他只是......只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好而已,他发过誓的,他一定要不择手段但是......但是......
他在看见刻着自己母亲名字的坟墓时,他来不及反应就开始挖掘。
等他双手鲜血淋漓时,终于看见了全貌里面错综复杂,遍布了挨挨挤挤的“根”。
这些根源源不断的从不知何处运输着不知名养料供养着一具干瘪的尸体,这具身体蜷缩这具尸体呈蛋状,看上去十分“美丽”一具尸体却呈现出异样的美让人想要去保护。
而看到尸体的那一刻陈华松了一口气,里面的不是他的母亲,是一具看不清面容的女尸,但是他的母亲身上有太多难以愈合的伤口。
而这具尸体并没有任何伤口,看得出来生前应该是养尊处优的。
也对刚刚他的母亲还打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躺着,他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接触到地面的身体一整刺痛,他猛的起身背后穿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感。
他往旁边一翻,身后的才迟钝的传来钻心的痛,身后已经是鲜血淋漓,方才没有一点感觉还是凭借多年的直觉,察觉到了不对劲。
显然刚刚的举动惊动了底下的东西,他不过是躺了几秒,背后就已经被划掉了一层皮。
如果他再躺一会,怕是整个背后都要被削掉,不能再等了,他就这样靠着滚,一路向着大门口滚过去。
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起来需要时间,滚反而是最快的方法了,也因为站起来跑就意味着不能频繁更换接触面,怕还没走出门脚先废了。他不敢过多停留只能狼狈的滚出大门。
就在出去的一刻身上一松,他明白这些东西只在宅子里活动。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其实他身上的伤不算重他反应的快,快速想到了最佳的应对方法,只是看着却是骇人。
整个人和血人没什么区别了,尤其是后背,伤的最重,其他地方或多或少只是伤了薄薄一层皮。
他站起来之后犹豫了一瞬间,就决定了自己要去的地方,留肯定不能留,里面那个坑他没善后也不敢回去善后,等陈家主发现之后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特异局也去不了,里面太多世家安排的眼线,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特异局也未必能保下自己。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应该去哪里,梅之虞的家,梅之虞的家没有外人,甚至连地址也在僻静之地。
因为梅之虞的病需要静养不好过多和人接触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上来,也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搜查梅之虞。
毕竟梅家只有这一个独子,就是最后要查这里也是最后才会被查到。
等到了梅之虞的家,进入其中他还是废了一番功夫,为什么梅之虞的家里会有这么多机关!谁会在自己家设机关!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终于在梅之虞进来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去赌但是梅之虞就算不喜他也不会不收留他。
等到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正午了,他看见了梅之虞,他的表情因为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醒了?睡的挺好呀恭喜呀,陈华现在你可是出名了。”
梅之虞拿出了一张纸怼在他面前让他仔细看看。
纸上是一则通缉令——梅之虞于昨夜凌晨与其母发生冲突,杀死其母亲畏罪潜逃,望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