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侍想了想，道：“王女的歌谣，相传是她的曾姥姥谱写的，具体什么意思，只有王女才知道。”

林飒：“是秘密吗？那好吧。”

鱼侍小声道：“其实也不算秘密，我听我长辈说，前几任王女因为错信人族，招致了族群被抓到仙界里，为了弥补过错，将自己毕生修为融入曲谱。”

林飒抿了抿唇，愧疚道：“对不起，说到伤心事了。”

鱼侍鱼鳍指着一个方向，对林飒道：“其实这只是小道流传，真假不知，当个乐听听就好。我们难得见外族，请。”

*

王女宫殿，珠帘随着深海里水流晃动，啪嗒啪嗒地响着。

“阁下昨日说，带来我族想要的东西，若是欺骗我，你可知下场会怎样？”珠玉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道。

渚清回上前一步，行了个礼，抬手间纳戒里一株灵植便浮在渚清回掌心，她道：“王女可是想要此物？”

王女看着那株灵植，瞳孔一震：“你、你从哪里来的？”

渚清回：“王女若想知道这株灵植从哪里来的，那便拿鲛人泪的下落和我交换。”

王女看着那株灵植，叹了一口气，道：“鲛人泪的下落我也不知道。我若知道早就去拿回来了。”

渚清回不为所动。

王女继续道：“能不能换一个，其他的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

渚清回换了个问法：“既然王女也不知它的下落，若是有一份详细的批注，有鲛人泪形貌特征，灵植也是可以交换的。”

王女看着眼前的灵植许久，最后松动：“好，等我一两日，我把其整理给你。”

渚清回颔首，收回了灵植：“那就以物易物，钱货两清。”

她看了一眼珠玉的疤痕：只见王女上了药后的伤口。灵力不再溢出，可愈合还是缓慢。

渚清回道：“对了，王女的伤势最好用化腐生肌的一些药物。如果您允许，可否让我去这里的珊瑚群里，查看是否有对症的药材。”

王女挥了挥手，唤来鱼侍，鱼侍带着渚清回，朝着殿外游去。

*

五个时辰后，林飒与渚清回在殿内交谈，今日发现的东西。

林飒想了想，道：“鱼侍她们猜测说，王女求药是为了她的姥姥，哦，你要的鲛人泪是这个东西吗？”

她将今日带回的珍珠捧上手心，双手奉上。

渚清回让她收回纳戒，道：“我不知。”

林飒头微微一侧，疑惑道：“啊？你不知道，那怎么要找鲛人泪啊？我还以为珍珠就是鲛人泪呢。”

渚清回坐到一旁的石椅，道：“无妨，我自有办法。”

林飒：“今天鱼侍给我珍珠的时候还是蛮大方的，说什么想要也不是不行。”

渚清回平静道：“鲛人泪并不是珍珠。”

林飒把这话念了一遍，道：“那话本和古籍怎么都这么写啊，看来话本这东西，也不完全写实呀。”

渚清回看了一眼林飒，道：“话本，本就是一种消遣的东西。”

林飒摇了摇中指，道：“话本虽然是话本，它并不只是消遣。不是有个词叫雅俗共赏嘛。”

渚清回出声道：“那请问，你鉴赏雅籍如何？”

林飒嘿嘿一笑，干脆承认：“不怎么样，我还是喜欢话本。说回正事，鲛人泪不是珍珠，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去找带走鲛人泪的人？”

渚清回：“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鲛人泪没有那么好得，那我先收集其他的药材。”

林飒好奇道：“我真的还蛮想知道，你想做什么药啊。你这寻材料的阵仗，让我感觉这些材料集齐了你要去闭关潜心研究药。”

渚清回张嘴本想道“与你无关”，最后嘴唇张了张，道：“如果这个丹药制成了，我能救下更多人。”

林飒一听，钦佩道：“这是好事啊。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渚清回沉默片刻，最后袒露道：“我从书中偶得一味古方，可延缓甚至抑制魔力的侵扰。可是还有两味最难找的，一是鲛人泪，二是一株百年的六月雪。”

林飒心里“咯噔”了一下。百年六月雪，那……那现成的不就是她吗。

她，她她，渚清回这个家伙真的要拿她去炼丹？

林飒嘴角扯了扯：“百年的六月雪很罕见吗，我倒是没怎么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