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厌眼神一冷。
果然如此。
他就不该对孟清再抱这种期待。
她那双眼睛果然太具欺骗性,总让他误会。
覆在她腰间的手掌却一分力气都没松,反而握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时间不早,孟清很快起床洗漱,只是陆朝厌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像要杀人。
她一点都不怕,大摇大摆穿着拖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忙活,洗完澡在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腿间传来一阵刺痛。
孟清低下头,大腿内侧有一处牙印。
“……”
她沉默片刻想起了什么,脸上热意蔓延。
昨晚她也很兴奋,才没有阻止他。
他似乎找到了她的正确使用方法,喜欢在她耳边难耐的低喘,每当这时她都会格外动情。
而他就可以趁机兴风作浪。
陆朝厌不愧是学习的一把好手,这才几次而已,次数再多还了得?
到时候恐怕她就得任他揉捏。
越想脸越红,她在脸上拍了拍,试图降降温。
翌日下午,陆朝厌请了专业造型团队到家里,孟清坐在化妆镜前百无聊赖,她拿着手机发消息问林安俞:
[今天晚上的晚宴你来吗?]
暖光灯下,林安俞的手机发出叮咚的响声。
她坐在餐厅里,目视着前方喋喋不休却语出惊人的男人,额头青筋直跳。
抬手拿起手机的同时打断面前人说话,“抱歉,我想我们不太合适。”
陆朝厌一人崛起,打乱了整个路海城的商业布局。
现在林家也大不如从前,但还不至于跟这种货色联姻。
林安俞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污染。
她低头看手机消息,注意到孟清用“来”这个字眼。
朝华集团的确有发过一张邀请函,能跟朝华搭上边的机会尤其难得,多少人趋之若鹜。
整个林家也只有一个名额。
既然孟清会去,她得把这张邀请函从爷爷那儿拿到手。
回道:[你去?那我也去。]
面前的男人看出她神色间的不耐,有些恼火,“你来相亲还看手机,是不是太不尊重老子了?”
老子……
林安俞感觉到一阵恶寒。
她中学同学中二病那会儿喜欢这么说话。
本着体面的原则,她露出一个假笑,“我不是说了吗?咱们不合适,单我买了,再见。”
拎起包头也不回的离开餐厅,还不忘跟孟清吐槽:
[我快要被相亲折磨疯了。]
造型师在给孟清盘发,她只能仰着头看手机。
相亲两个字给了她些许冲击。
[相亲?]
[你?]
[你和谁相亲?]
一连问三遍,她怎么也没能将林安俞和相亲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那端林安俞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直接发了个六十秒的语音过来。
孟清的手指顿了顿,眼珠子在围着她的三个造型师身上转了一圈,长按语音转文字。
[你都不知道我爸妈最近逼我逼得有多紧!路海城适龄有结婚意向的同阶层男青年我几乎见了个遍,今天可算碰见奇葩了,不知道哪儿来的二世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竟然第一次见面就跟我说让我结婚后尽快生孩子!听得我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光看文字就能想象她语气的程度。
孟清抿起唇,五年前林安俞没谈过恋爱。
这五年呢?她倒是没打听过这方面的事情。
她思酌片刻,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手机屏幕上方的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许久,她说:[没有吧,非要说的话,两年前谈过一个,还没睡够就分手了。]
好狂野的文字。
孟清汗颜:[因为什么分手?]
林安俞:[好像是理念不合吧,他老管着我,我嫌他爹味太重,有一回吵架上头就提分手了,不过他身材真的很好,我还挺怀念的。]
孟清:[反正目的都是结婚,为什么不找个自己喜欢的。]
林安俞:[你还是太天真了,就我妈那个思想观念,我敢找个门第差的,她得把天闹翻了不可。]
孟清想起那个说话客气体面,却总是话中带话的女人,对此感到认同。
林安俞:[算了,不说我了,你最近干嘛呢?每次约你都没空。]
如果不是消息还能正常回复,她几乎以为是第二次失联。
孟清皱着眉头纠结。
总不能说自己在被“囚禁”。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逃跑的欲望,陆朝厌看起来也没有动真格,只不过他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她。
她不是很敢刺激他,也就没提过要出去的念头。
思虑再三,她说:[围绕一些私事进行补救计划。]
林安俞:[……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