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傻眼了。
怎么会有年下人夫感这么重?
谢宵祺住她家的这段时间有空也会下厨,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小子还有烘焙的天赋。
见她呆在原地,谢宵祺忍不住喊她:“十鸢姐。”
孟十鸢这才回过神,终于动身去厨房洗手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桌上的蛋糕。
吃到一半给她吃美了,嘴上哼哼道:“你肯定有事求我或者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谢宵祺无语:“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十鸢姐。”
“那就是有事求我。”
只否定了一个猜测那么另一个猜测就是正确答案。
“……”
见被猜中,谢宵祺也直接开门见山:“十鸢姐,我今天要搬行李去新房子了。”
孟十鸢正在吃蛋糕的手顿了顿后漫不经心地说:“哦,搬呗。”
然后她眼珠子一转,下一秒怒拍桌子,蛋糕也不吃了:“好你个谢宵祺,做蛋糕搁这当散伙饭呢。”
谢宵祺:“?”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知道孟十鸢在开玩笑,但还是第一时间安抚:“不是,不是散伙饭。”
好在刚刚那句话只是孟十鸢的突发奇想,她戏瘾没那么大的想继续,所以又开始回到最初的话题:“你东西收拾好了吗,我送你去新房子好了,顺便认认你家。”
谢宵祺点点头。
他只住了一个雨季,真正带进来的东西不多,三个行李箱就装好了。
路上,谢宵祺开孟十鸢的车,两个人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聊到了上午在剧组的那两场戏。
“怎么想到加那一滴泪的?”
谢宵祺抿嘴,显然不愿意说。
孟十鸢懂了,所以用轻松点的话题盖过上一个问题:“我们小七也是有琢磨出自己的拍戏方法了。”
小七,宵祺。
这是她第一次叫这么亲密的名字。
谢宵祺听得脸有些红:“不是……那个说出来有点不好,不吉利。”
有人不在意:“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
相互沉默了许久,谢宵祺才说了加那滴泪的原因。
“我代入了你。”
孟十鸢这才明白谢宵祺说不吉利的原因,他把自己代入了那个早死的白月光。
不过她说不信就不信,所以并不会太过在意这些东西,一个演员找到了可以让自己进步的东西,那也是他自己的方法和本事。
况且她本来就在电影中饰演那个角色。
谢宵祺这样,也证明了他或许已经百分百融入了角色和故事,她相信经过这一次,后续他的个人拍摄会更顺利。
孟十鸢欣慰点头,而后开始充分发挥她在聊到气氛凝重的话题时爱用玩笑转移话题的习惯:“这么说,我是你的白月光咯?”
说完不等谢宵祺回答,她又继续追问:“谢宵祺,如果我死了唔……”
说这话时碰巧遇到红灯,谢宵祺刚把车听稳就听到孟十鸢来上这么一句赶紧捂上她的嘴。
就像当初自己表白时孟十鸢对他做的事一样。
那时谢宵祺说她能答应让他追求是福气。
孟十鸢让他不许说,凡事得把自己看的重一点。
现在亦然,他虽也不信吉不吉利的说辞,但事关孟十鸢,还是不愿在她口中听到那个字。
那个字,光是在片场想象到的那一瞬,就痛的他难以呼吸。
孟十鸢拉下他的手,说出了未说完的话:“你不要哭。”
如果我死了,你不要哭。
永远,永远不要为了死亡哭泣。
红灯结束,车子缓缓启动。
谢宵祺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才点头:“我不会哭。”
“因为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孟十鸢拥有一个强大且打不死的灵魂,她的生命在他心里如蝴蝶一样美好,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而他,会在往后的岁月一直陪着她。
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
他不会哭,因为就算死亡,他也会和她一起。
孟十鸢摸了摸谢宵祺毛茸茸的脑袋,重复:“是的,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肩上扛着一个村子的重担都压不倒她。
她也不会让任何她觉得重要的人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