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十鸢接下来在剧组的时光和以往大差不大,每天都被各场要拍的戏堆的满满当当。
剧组的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谢宵祺这几天都很消停,没再黏着她。
但孟十鸢总有种他在憋什么坏事的感觉。
果不其然,这种感觉在某一晚的雨夜应验了。
那时孟十鸢正在家里敷面膜,门铃突然被摁响。
她透过猫眼去看了一会儿,才勉强看出是谢宵祺。
明知门后是他,但打开门之后还是吓了一跳。
因为入眼的谢宵祺全身湿透,像是一路冒雨跑过来的,活脱脱一只淋雨小狗。
她赶紧扯过挂在门后的毛巾,叫他擦干进门。
“怎么了弄成这样?”
谢宵祺有点木讷地接过毛巾,却一言不发。
孟十鸢看平时最多话的人都快成自闭症了,赶紧追问:“到底怎么了啊?”
语气里带着的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着急。
进屋之后,谢宵祺才用委屈的语气说:“十鸢姐,我没地方去了,我刚从国外回来只认识你一个人,实在没办法了,才会不请自来。”
现在这个时候孟十鸢哪还管什么不请自来啊,抓住他话里地重点就继续问:“怎么会没有地方去?公司配的公寓呢?”
谢宵祺这会儿知道如实回答了:“秦哥那里有个新人,据说家里有点背景,公司最近又新进来了一批练习生,分配不够,我一个十八线,房子就被公司收回了。”
孟十鸢:“???”
这二货公司还能这样?
她心里有点怀疑谢宵祺话里的真假,但又看他说的这么情真意切,平时也不像会说谎的人。
“我现在就给秦时打个电话,还欺压新人上了。”
谢宵祺点点头,一副认同的表情。
孟十鸢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看他这样,心里更将信将疑,难不成都是真的?
电话拨通之后,孟十鸢先发制人:“公司那边给谢宵祺配的公寓是怎么回事?”
“呃……十鸢是这样的,公司现在分配不够,所以……”
秦时小心翼翼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还好这场对峙不是面对面进行的,不然孟十鸢肯定能看到秦时只单单回了一句话就吓得浑身冷汗。
得到秦时的认证,孟十鸢气的啪地一下挂断电话。
被莫名其妙挂断电话的秦时,心里骂了一句谢宵祺的不道义。
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钱难挣,屎难吃。
公寓紧缺不假,可这小子从来住的地方哪里是公司安排的房子。
此时在心里担心着秦时是否能配合他演好这场戏的谢宵祺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下一秒看到孟十鸢生气的表情,他心里也逐渐没底了起来。
还以为秦时是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已经做好滚回家的准备了,谁知孟十鸢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算了,这破公司公寓不待也罢。”
“?”
成功了?回去一定要给秦时加薪!!
“那十鸢姐,我住哪啊?”
现在孟十鸢一心沉浸在这狗公司压榨新人的情绪里,看着谢宵祺的眼神越发怜悯。
她放柔语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拯救小狗的大姐姐:“先住我这吧,就你原来的那间房,反正我这房子很大。”
这话一出,轮到谢宵祺开始扭捏:“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孟十鸢摆摆手:“反正又不住很久,真有影响到时候再说吧。”
及时行乐这四个字在她的字典里,虽然不能在现在这种情况用。
省的有人以为谢宵祺住她家她很快乐一样。
……
这个想法在次日一早被打破。
孟十鸢次日早上起的很早,准确来说,是被食物的气味香醒的。
平日里她几乎不下厨,在房子里饿的时候也就吃两口垫吧垫吧肚子。
这是她搬进这个房子里来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
一踏进厨房,看见忙碌的谢宵祺,她差点觉得眼花了。
但想的是昨晚自己把他留下来的,又开始大叫:“我的天这么香!!”
“谢宵祺你住我家我也太快乐了。”
并且在心里默默收回自己昨晚的想法。
吃早饭的时候,她咬着煎饺,默默地问了一句:“你可以你一辈子住在我家吗?”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做的饭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