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长。”
千金正要点头表示配合,许骁冷着脸挡到她面前。“你们在铭世布线已久,嫌犯和热心市民都分不清楚?首都警察的专业性,真是越发让人佩服。”
“是啊,竟没跑过一向养尊处优、如今还疑似病入膏肓的许总。惭愧。”
杨队长锐利的眸一眯,针锋相对的语气多了几分私人恩怨。
这队长好,又帅又年轻有为又嘴炮满分,不愧是禁毒新星。
千金看着他,脑中闪过另一道身影。
她一回头,对上小跑而来的晏河清:“晏总,您真是这家酒店的大股东啊?”
此言一出,全场冷寂。
杨队长的目光越发冷锐,抬手示意其他警员封锁现场、展开搜查。
晏河清仔细打量了一番千金,确定她没受伤,神色缓下来。“是我的错,没买下铭世严加管理,让它变成了犯罪窝点。”
视线转到许骁脸上,顿了下,最后扫过杨队长。“也是骁哥判断失误,当初嫌这里风水不好,非要阻拦我和燕銮投资。”
妈耶!这暗流,堪比火山下的岩浆,被卷进去的人可以体验多种死法。
邬凝霜被两名女警架着,没抽爽未婚夫的余怒迅速散去,自动开启职业分析。
千金不用说,疯得很稳定,吓她没商量。
如今对于许总,一边忌惮一边挑衅,利用为主戏弄为辅,七分套路中夹杂着三分真心,让人晃神。
怎么把她自己也晃晕了?
恨屋及屋虽说理所应当,但也得有时有场。
这会儿拉晏总下水,不怕水过于浑浊,自己也迷失方向吗?
“幸好阿尘--千小姐机智勇敢,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将这群毒虫绳之以法。不然这事一爆出去,辖区分局养了一群后天脑瘫的消息也藏不住了。”
耶咦!
接着搅吧,这滩浑水里,千大美人还是最清醒的。
邬凝霜瞧着那位语言天赋不亚于许总的晏总,陪美人的心志更坚定了。--因为好像不用舍命了。
“绳之以法?事实还没弄清楚,案件流程还没开始,晏总就先行定论了。我看你比他们更像法外狂徒。”
杨队长在听到燕銮的名字后,个人情绪似乎越发外显。
李警官那么优秀,爱慕者当然不会只有燕家的花花公子一个。
千金忆起李皎月与燕銮的相处模式,往桌旁一坐,蛮有心情地抓了把瓜子开嗑。
许骁不动声色地调整下站姿,悄悄牵起她的手,掩在半敞的外套里侧。
千金欲抽走,他立刻露出乞求的神色,却又不敢开口。
这算什么?掩耳盗铃吗?
千金冷眼看他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迹,笑道:“您从前也是这么替慕可依毁灭罪证的吗?真熟练。”
声音不高,但足够引来一直关注着她的杨队长。
“杨队长,”晏河清挡在他前面,“你是我见过的处警节奏最慢的现场指挥了。要不是你连年评优,我还以为你能力堪忧,甚至与不明势利勾结呢。”
随即扭头,“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洁癖越来越夸张了,怎么连别人的洁净也操心起来了?”
许骁皱眉,“我不是担心你晕血么?你看,果然晕了,开始胡说八道了。”
杨队长扫过几人,决定先听下属汇报现场初勘情况。
听完后,觉得情况比他预想得还要复杂。
嗑cp进程被打断,时间也很晚了。困意上涌,千金的耐心也告罄。
她拍拍手起身,似是拍去手上的瓜子残渣,又像给现场的兄友弟恭、刀光剑影鼓掌。“杨队长,我看您也不急着办案。如果不请我回警局喝茶的话,我就回去睡了。”
说完就开始呵欠连天,毫无形象可言。
里间忽地传出惨叫与叫骂声,是先前昏过去的几个男人醒了。
杨队长侧眸看了一眼,“听起来伤得很重,不管千女士与你的朋友们,是见义勇为还是正当防卫,都需要配合我们说明情况。”
“不。”千金不赞同地摇头:“是故意伤害。”
“哎!困了就睡,别跟着河清胡说八道。”许骁急道。
柏寒清笑了:“看来大家都累了,连外面的动静也听不清了。”
他说话间,另一群警察迅速涌入。
杨队长看清来人,诧异:“胡队,你怎么来了?”
“我们收到警情,这里有人意图伤害、强迫女性。”
女刑警队长目光冷肃,落到千金脸上,便柔和起来,透出股了然的意味。
千金也想起来了,她正是上次水池触电事件的处警负责人。
不过她立刻摆摆手,“这次不是我报的警哦。”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