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很擅长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给自己争取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自我安慰着，走进了俄国总统的办公室。

一分钟后，你拿着扣着公章的文件走了出来。

嗯……

你什么也没干，因为李静娴一个雷霆大控制，总统好像也神智不清的就给你通过了。

啊……好没成就感……这就是走后门吗？

“刚刚的宴会也是你的木偶戏吧？看我局促的样子很有意思？”而且最后离场颇有演出被破坏后恼羞成怒的味道。

你把充满形式主义的文件证明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那是应有的流程，事情会按照你我的意愿进行，但一定要秩序。”她说。

这种保守又激进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无声叹息。

你只知道明天一早消息一经发布你就要变成众矢之的了，而你却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改变得太快了，你能决定一切，为什么不像马德里坡那样统治这个国家？”你有疑问，归根结底是因为你不太懂国家机器是怎样运作的，“那样不是简单得多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带着我做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

“你是问我如何在个人专制与权力更替机制之间找到平衡点吗？”

“其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坦白。

“德斯蒂尼其实是家族企业。”李静娴突然说，“但是你看，因为我只有捷德一个亲人，所以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看似公平，只是拥有特权的人很少，少到可以忽略，有些员工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捷德，也无法感受到自己被她的特权影响，但是它确实存在。如果我说国家也是一样，你能理解吗。”

“呃，大概？”你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少数人的特权无伤大雅，只要框架没问题就行？”

“哈，队长，我也说不好。”李静娴哼笑，带你走过漫长的内廊，“目前为止，我接触到的全是失败案例。如果你寻求一击即中，恐怕得自己想清楚才行。”

与其说她极有耐心，还不如说她只是喜欢聊天。不过给不出标准答案，是不是正好说明你在一条无人涉足的道路上呢？

无所谓了，她已经自愿和你站在一条绳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谢谢你和我聊这些。”你认真说。

她无言颔首。

你仍有一推人要应付，比如暴怒的九头蛇旧党、暴怒的复仇者联盟、暴怒的民众。

不过只要你没死，一切就都有可能。

“女士，你为什么想帮我？我是说真正的原因。”她虽然看上去是个好人，可是绝不会因为狗屁蜂巢就揽起九头蛇这个烂摊子。

李静娴流露出追忆的表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深的渊源，有一位智者说我会两次分别踏入不同的洪流……第二次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哦哦，这是预言吧！”你听说过预言故事，在神话里经常有类似的桥段，终于要在现实中遇到了么！还挺有趣的，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预言的第一部分已经应验，第二部分还未到来。”

第一部分对应预言里的第一次洪流吧？她没提，应该是不好的事。

第二次与你有关？难道有具体的细节？

“我有种朦胧的感觉。”李静娴认真说道。

……从一开始就说过，其实你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忙活了一天，终于能坐下来吃口饭，捷德给你推荐了餐厅，又资助了你一张印着有翅膀彩红头发蓝色小马的卡，非常可爱。

随便点了点肉排，你和朗姆洛又就白天的事聊起来。

“过了今天再想暗中行动就难了，你得提前计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