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面就要叫巴恩斯警官了吧？真期待啊。

通话切断，奥创的巨大身躯挤过来，挡住顶灯，影子笼罩住你和零壹，他狠狠坐到你面前。

零壹立刻爬起来站在你们之间。

“为什么不让我去？”

去什么？你有点懵，是索科维亚治安的事吗？

“才不是！那点小事难道值得我浪费时间？”奥创完全预判并吼你，“我是说斯塔克！”

“本来应该是我入侵他的战甲，我会把他沉到公海里溺死，多么绝妙的风景就像我们谈好的！为什么你最后让我修改数据改成了贾维斯？然后你还放走了斯塔克！”

奥创的手越过零壹，抓住并开始摇晃你的身体。

哎呦，肩膀好疼。

奥创看起来想把你直接捏碎。

“不许委屈！我才应该委屈！”奥创胸腔内低沉的机械咬合声在你耳边轰隆隆地响，是减震器故障了吗。

零壹冲奥创举起了□□，意义不明。

是的，你应该有个合理的解释，你有自信糊弄过任何人，但奥创不是人。

“难道你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是什么假象给了你这种自信？”

“我不该自信吗？”你好奇道，“他们的行动一直按照我设想的轨迹运行，反倒是你，奥创。”

“我？你在说什么？”

“一开始明明一直站优势，大话说了那么多，还是没能消灭掉复仇者联盟，最后被出生不到半天的幻视一招制服，狼狈不堪地逃到我的手环里，你的机械脑子是没算到这步吗？”

奥创的脸逼近你，红色的显示灯映出你轻蔑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真是难以想象，你用这么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说出这些话。

“你用起来确实很便捷，但是……你已经彻底输过一次了，所以我不觉得你会赢过斯塔克的战甲，才要用贾维斯去啊。怎么？难道你还像以前那样天真，相信自己会赢吗？看来认为自己在玩猫抓老鼠游戏的另有其人啊。”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松开了一些。

奥创比起愤怒更像是愣住了，他反复打量你的脸，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你。

“现在我证明了我的计划更胜一筹，而你要做的就是把'是的，长官'当成见到我的口头禅，然后在分析出更加离谱的猜测前停下吧？”

“你……在pua我。”

奥创的大脑在艰难地运算。

“明明是你出尔反尔……”

“结果是好的，也让复仇者吃瘪的样子给你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你戳了戳面前零壹的脖子，让他放下□□。

“当然！”奥创突然来了精神，“因为我没有亲手……！”

他的声音猛地被截断，因为你的脸贴上了他的手背，凉爽的触感让你十分惬意，眯起了眼睛。

“可是这种机会以后多得是呢，一定要纠结这一次吗？”

奥创的手翻转过来，用手掌托住了你的头，手指抽动，按了一下你的脸，腮肉和牙齿进行了一次短暂且迅速的碰撞，幸好他没按你额头，否则非瘪下去一块不可。

“你是个可怕的生物。”

奥创认真地说。

“我应该离开你。”

哈哈，好像每个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

“但这样我就会错过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了吧？”

———他们又很快能找到理由留下。

原来机械生命也和人类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