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霜月伸手挡住小泉红子的视野:“别看。”
然而小泉红子已经在云霄飞车驶出隧道的瞬间瞥到了前排的情况——一具无头尸体,大股大股的血正在从脖子的断面往外喷。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上次奥菲和她提到过人类的动脉血压非常高,高到一旦出现破口就会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原来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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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事故,这是……杀人事件!凶手就在我们七个人当中!”工藤新一拦住了同乘的几个人。
一列云霄飞车有八个座位,这一趟的乘客有八个人,他、小兰、神代小姐和小泉小姐是相互认识的,另外三个人和死者也是相互认识的。
从一般逻辑出发,最可疑的也是那三个人。
霜月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借着动作看向琴酒和伏特加的方向。
显然,出了案件的云霄飞车短时间内没法启动,警方也很快就会到达现场,他们的最优解当然是……
琴酒深吸一口气,把嘴里的烟都咬折了,转身就走。
伏特加似乎还想和霜月比些什么手势,但看到大哥都走了,只好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的杀气骤然加重,工藤新一突然回头看向他们,眉头微皱。
霜月若无其事地低头拿出干净的纸巾:“别动,我帮你擦。”
她们就坐在死者后排,被溅到的血是最多的,她特地帮红子挡掉了一点,不过还是有几滴沾到了红子的衣服。
“我没沾到多少,倒是你……”红子看着她白色毛绒外套上的一片血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在做云霄飞车之前她才会问自己怕不怕血腥场景,尤其是喷泉那样的血腥场景。
霜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那个戴发箍的长发女孩子,她内心有浓郁的杀意。”
她的确感受到了杀意,比起琴酒那种张扬、毫不留情的冷漠杀意,发箍女子的杀意更内敛,却同样十分坚定,毫无动摇。
“警察来了,让一让……”
熟悉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
在看到霜月的瞬间,萩原研二露出释然的神色:“小神代,你去过神社了吗?”
霜月很少停留在自己制造的案发现场,砍头也不像是她的风格,因此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
至于工藤新一……也是个需要去神社的家伙。
霜月:“……”
这只是个开始,从今往后,他还会在案发现场见到无数次某个缩水侦探。
到那时候,再把这句话也送给新一好了。
“神社?”小泉红子疑惑。
“拉起警戒线,把无关人员清出去。”目暮警官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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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飞车第一排坐着的是发箍女子和眼镜女子,第二排是新一和小兰,第三排是死者和他的现女友,第四排就是霜月和红子。
位于死者身边的现女友和身后的霜月有着最好的机会。
“在云霄飞车上不好处理凶器,要么丢在了谁也看不见的隧道里,要么还带在身边……”工藤新一瞟了眼死者现女友和霜月身上的包。
霜月自觉打开斜挎包。
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里面探出。
“……佳利?”萩原研二扶额。
他就说那只和霜月形影不离的小羊去哪了。
“它想坐云霄飞车,就藏在包里了,里面没别的东西。”霜月把佳利倒出来,又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包包。
佳利在地上滚了一圈,乖乖缩在她脚边。
“好可爱的羊……宠物羊?”毛利兰感觉自己被血腥场面吓到颤抖的心稍微被平复了一些。
“这是?!目暮警部!死者女友的包里有刀!”一个警员展示出手里的包,一把被手帕包裹的沾满血的刀赫然就在正中间。
“爱子?!”相识的发箍女子和眼镜女子同时惊叫出声。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爱子露出惊恐的表情,“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那就把她带回去……”目暮警部说到一半,把话咽了回去,“萩原,你怎么看?”
最近碰到的案子都有点邪门,尤其是有工藤老弟在场的时候,经常出现一些嫁祸的计谋,万一他把真凶放走就不妙了。
萩原研二戴着手套拿起包里的刀,又对比了一下死者的照片:“一般成年女性没有力量用水果刀就把另一个人的头颅轻松砍下来,尤其是切面十分光滑的情况下,而且如果爱子小姐是凶手,她根本没必要把凶器留在包里,直接丢到其他地方才能混淆警方的视线。”
“要割掉身边的人的头,袖口、胸前一定会沾到很多血,但爱子小姐身上没有,所以,她不可能是凶手。”工藤新一在案发现场见到过萩原研二,对方是难得在推理方面很在行的警察,他与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露出自信的笑容,“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