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理发店。
霜月拒绝让陌生人在自己脑袋上动手动脚,苏玳和克丽丝倒是泰然自若。
“要是有危险我也逃不掉,不如靠你们俩。”这是苏玳的原话。
克丽丝有这家店的高级会员,在做完发型之后还给她们挑选了一些饰品。
“试试看这个,亲爱的。”克丽丝将一只淡金色的王冠递给霜月。
苏玳却摇摇头,指着另一只兔耳发箍:“我觉得这个比较适合奥菲利娅。”
先不提为什么兔耳朵也在美容店内,霜月果断接过克丽丝手里的王冠。
不愧是贝尔摩得,至少审美方面比苏玳靠谱点儿。
与其说是王冠,这枚头饰其实更像是天环的造型,类似于自由女神头顶的冠冕。
“再试试看这个。”克丽丝不知从哪拿出一枚耳挂,下方菱形的祖母绿被细钻包裹,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仿佛里面盛着星光。
霜月扫了眼饰品盒——明明里面都是耳钉,哪儿冒出来的耳挂?美容院里会放这么贵重的宝石吗?而且看起来保存得十分完好。
“诶?只有一个吗?”苏玳翻了翻饰品盒,没能找到另一枚。
克丽丝笑了笑:“这是我给奥菲利娅的见面礼,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石。”
她凑近霜月,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耳挂。
耳挂的弧度与她的耳廓完美贴合,上面的凸起恰好勾住耳轮,牢牢固定住,霜月感觉哪怕是在高楼间跑酷也不会轻易掉落。
霜月微微侧了侧头,祖母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反射着灯光。
克丽丝笑盈盈地看着她,眸子里倒映着那块祖母绿,也倒映着她的脸庞。
她就这样看着霜月,眉宇间似乎夹杂着几分怀念,却又转瞬即逝,令人捉摸不透。
所以,为什么贝尔摩得对她表现得这么亲近?是因为歌未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
拉格和她提起过神代纱里奈和幸敬二,但并没有提到过有关贝尔摩德的事。
————
烟花秀现场。
“白头发……”
“好帅……”
“真漂亮……自由女神……”
“月下三女神……”
咖啡店外,苏玳不太适应地扯了扯袖子:“真佩服克丽丝你每天都这么打扮……说起来你的耳朵不觉得沉吗?”
“耳坠其实是空心的,还没有奥菲利娅的耳挂重。”克丽丝晃了晃耳朵上的夸张耳坠,看上去对此习以为常。
“不过说实话,你这张脸也很难不引起别人的关注啊,”苏玳小声吐槽。
克丽丝不以为然:“人总是对美有所追求的。”
她这次用的是一张东西方混血风格的脸,配上酒红色连衣裙显得格外美艳。
霜月摸了摸耳挂,直言道:“克丽丝,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克丽丝愣了一下,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这枚宝石是稀有的星光祖母绿,哪有人一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霜月对宝石了解得不多,但红叶偶尔在她耳边讲些宝石鉴定一类的东西,她稍微知道一些。
克丽丝依然笑着,看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许因为你是如今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它的人呢?”
滴、滴答——
天空中似乎飘起了小雨。
“诶?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雨啊?”苏玳摸了摸头发,“我昨天才刚洗了头,还好我们选在咖啡店外面,还有伞挡雨。”
克丽丝也有些意外:“不知道还能不能如约看到烟花……”
“砰——啪——”
烟花秀开始了,也结束了几人的对话。
所幸雨下得不大,只是点点小雨,大多数人依然留在广场上。
戴着兔耳朵发箍的佳利不满地蹦跶几下,示意霜月把自己举起来。
于是,霜月头顶顶了一只兔耳朵小羊。
“砰——噼啪——”
随着烟花秀逐渐步入高潮,烟花声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人群边界出现了些许骚乱。
“袭击——”
那边冒出这么一个单词。
烟花看得正开心还在甩兔耳朵的佳利:?
美国是这样的吗?烟花+下雨+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