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更郁闷了,看着手里坏掉的零件,远山医生一时间也不知是该丢掉还是留在身边。
正在她纠结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思绪。
“谁?”远山连忙把零件塞到口袋里,问到。
“客房服务,您订的餐到了。”服务员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远山医生承认自己多少有几分草木皆兵了,她确实在洗澡前订了一份送上门的大餐,现在大餐上门却把她自己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琴酒杀了个回马枪,但想来琴酒也不会这么礼貌的等她开门。
门口的人似乎是见她没有下文,继续问到:“客人您是需要我帮您推进去,还是我放在门口您自己出来拿呢?”
瞥了眼自己这一身浴袍,远山医生不打算出门丢人现眼:“麻烦你帮我放在客厅就好。”说着打开门,侧身让服务员进来。
打开门她才发现,雷蒙特的手下——那位皮肤黝黑的船员居然一直站在房门口,跟个黑脸门神一样。
“诶?你还在啊?”远山医生看着他想了想,用英语说道。
“雷蒙特先生嘱咐我随时等着,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告诉我。”船员回答。
“啊,那麻烦你帮我找替换的衣服来。”远山管他到底是来监视的还是真来服务的,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好的,您大概需要什么类型?”
“嗯……能穿?不碍事?我的衣服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烘干,只是暂时替换一下,”远山裹了裹浴袍,看着服务员将四五个盖着钟形盖的大盘子在桌子上一字排开,心早已经飘到吃饭上去了,“能穿就行,其他随意。”
“好的,那您稍等。”说着船员和服务员一起走出房间,终于留下了远山医生和她心爱的美餐单独相处了。
不过在那之前果然还是把定位器处理掉,如果等会儿忘在浴袍口袋里,可能是个隐藏的祸端啊。远山医生这样想着,手伸入口袋。
可惜口袋里没有那个冰凉的小物件,取而代之她摸到一张手感粗糙的小纸片。
她心里猛的收紧。
做了下心理准备,她惊疑不定地拿出了那张纸片来,纸片很小,上面的字也很少。
“别担心,我处理掉了。等会儿再见。”
署名,一个圆圈。
“妈的,”远山没好气地用手撑着太阳穴,最终实在没忍住,脸上的笑意劫后余生般扩散开来,而后无法抑制地扩大,“每次出现都整这么帅……”
“搞得我真想赖上你这家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