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梦离莞尔一笑，文空韵也懒得理人，把那混了东西的酒水推远：
“自己的手下管不好了？”
“就那几个，我家乖狗狗和你家小紫毛都给解决了，一会再送你一个进蚁穴。”
“知道了，那个金毛什么情况？”
“程暮寒发小，有用。”
“和林光霁也熟？”
“嗯哼，不是一般的熟，人家混脸可比我们快多了。”
文空韵没有多探究什么，只是淡淡回了句：
“我们手下几个都暴露了，我估计也快了，那个蛇一样的负责人还真是个难对付的货色。”
“我知道，因为我也快了，不过幸好有我家的笨狗狗面子在，能通融通融。”
梦离本嬉笑的脸上忽地多了几分杀意：
“我会与林光霁合作，弈现在走的路已经违背初心，不是我想要的路了。”
“不用试探我，我也会，但仅限林光霁，而不是ZT总域。”
文空韵有些不满：
“UnderBoss亲自接管K分组了。”
“嗯哼，你不觉得他也是我们这边的吗？”
梦离意味深长一笑：
“那个狐狸在K次域遇袭的时候，UnderBoss看起来可急坏，让我们两边都出手保护他呢。”
“美名曰为了我们的发展，我们的心腹都在他们总域，实际不就是私心吗？”
“那狐狸动都没动，身边的人就全给清完了，没我们的出场机会呀。”
“所以我们的路才是正确的。”
听到敲门声，文空韵一抬眼，猰犬和冉煦推门而入。
二人像是都怔愣了下，后退两步看了下包厢号，又默默躲了出去。
“往哪去呀？”
梦离撑着脸难忍笑意：
“怎么，约了别人家男孩，不是姐姐我呀？”
“对，约了别人家女孩，比你漂亮多了，让我一个给都喜欢。”
猰犬冲人比了个中指：
“我眼瞎，看错门牌号了，这个字体7的横太短了。”
“煦，你也约了？”
文空韵紧紧盯着人的动作，冉煦即刻一个回身给猰犬也扯了进来，带上了门：
“总域次要负责人，不去不像话。”
“那你去吧。”
发现端倪，猰犬指着冉煦说不出话，被人直接攥住手指按了下去：
“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有意见？”
“我靠你个风流的...”
猰犬像是被打破三观一样震惊。
“姐姐也喜欢好看的，但我家笨狗狗不领情，说什么都不愿意做姐姐的大房呢，还急得给了姐姐一枪，就为了保个清白。”
梦离嬉笑了一句，被猰犬呸呸呸：
“滚，你别喜欢我，挨那枪是你活该。”
“就喜欢你这个性格。”
“咦惹...”
猰犬被人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扯上冉煦就准备往外走，不想只是一开门，脚步不稳的岑黛直接扑了进来。
“哎？啊...小猰呀？你知道厕所在哪边吗？姐找了半天没找到，想着回包间问问他们店长，真要尿裤子...”
就是这一侧头，她看见梦离迎面走来，眼睛都直了：
“哇靠...点好正的大美女...”
“哎呦黛姐我真求你了，这我前老板，你别打主意打到人家头上啊！”
猰犬欲哭无泪，连忙带着人往出逃，冉煦也配合着往出走：
”是是是，我给你找点更正的美女啊姐，这不行，这个真不行，人家猰犬的前途。”
“这个包间里面有卫生间，我带她去吧，你们男士出去。”
梦离一抬手就给人胳膊抓住，扯进怀里：
“怎么，还不走？”
“你他妈...”
猰犬眼看就要暴起，像是回想起什么一般，只是深呼吸一口气，呲着牙发狠：
“别给我瞎搞，她是我们总域的次要负责人，惹毛了咱们两个谁都别活！”
“那个几乎见不到人影的岑黛？”
梦离打量了下眼前人，一声轻笑：
“我闺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合作伙伴就是我的合作伙伴。”
“嗯？美女...你闺蜜谁啊，姐怎么没见过你？”
岑黛醉醺醺的靠在人胸口，一脸满足：
“算啦，没见过无所谓，啵口就认识了。”
文空韵：“......”
冉煦：“完了。”
猰犬：“你们两个都是流氓！”
......
“这个话题我们就不介入了。”
程暮寒直接挂断了林光霁的通讯，咬咬人耳朵低声道：
“不要什么咨询都接，脏耳朵。”
“我印象里的岑黛姐虽然爱喝酒撩妹，但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啦，就算是喝了酒也不应该。”
林光霁又把通讯接了回来：
“可能还是有迫不得已的地方，一次走错包房的偶遇而已，这么一听也没撞破什么所谓的秘密，何况猰犬的前老板不就是...”
“还不是怪你，炽渊，你们老板点这么正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姐？！不然姐早享福了！”
岑黛假意拍桌子笑意盈盈训斥，换来的却是猰犬几近崩溃的哀嚎：
“我疯了姐？！我把我前老板介绍给我现老板？！那特么还是程暮寒她姐的闺蜜！你俩要真在一起了还行，分手了我还干不干了！”
“蛇虺不包养你了吗？”
“听他妈胡咧咧！”
林光霁直接挂断了通讯。
“成年人的世界能不能别总是情情爱爱的，搞搞事业好不好！”
林光霁一时间有些话说不出口，在程暮寒的轻笑中憋了半天，最后化为一声长叹：
“暮寒和程董真的还不知道梦离另一层身份的事情？”
“嗯，刚刚知道，法莱利亚也瞒着我们呢。”
程暮寒也不由得摇摇头：
“原来她就是弈的ZT分组Donna...难怪很多地方我姐搞不定的她能摆平，一点风声没走漏。”
“那就先不急着告诉程董了，毕竟...”
林光霁眉头紧皱：
“就算是梦离坚持弈的初心，劫富济贫，也早已手染鲜血，黑白通吃。”
“程董不一定能接受这件事，我们知道就足够了。”
......
临近下班，几人分好楼层，准备在教学楼内巡视一圈再解散，不巧林光霁刚上楼，正好就撞见了沈灵钧拽着李一直直往前去。
“臭小子...”
还以为是人死心不改又要上演闹剧，两侧还有混混学生为他加油助威。
可跟着上了楼，站在那间空置的办公室门口，却看到沈灵钧偷偷塞给了李一一盒昂贵的进口药：
“这个能去疤，李一你拿着涂。”
林光霁：“？”
李一：“......”
“我不需要，你别这样了，装不认识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或许是被人缠着有点烦，李一把药推了回去就直接跑走，独留沈灵钧原地无措，快把那药盒捏变形。
林光霁稍有疑惑，但还是走了进来：
“哟，小孩，良心发现了？”
一句打趣，沈灵钧毫无防备的向林光霁投来求助的视线，咬着嘴唇委屈的点点头。
林光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沈灵钧如此执着于赎罪，他到底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小霸王了？
“你们在我没看到...或者遗忘的记忆里，经历了什么？”
林光霁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嘴：
“依照时间线来看，就一个月的时间，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现在也有点看不明白你们两个了。”
“尤其是你，沈灵钧。”
“我...”
沈灵钧紧紧攥了攥那药盒，像是掩藏什么秘密般，不肯说明，林光霁便也没刁难人，后退一步让开了门口：
“算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让你发生这么大改变，但我提醒你一句，被霸凌的人很难走出心理阴影。”
“你想要他原谅你，就更不该在他眼前乱晃，去可怜他，而是默不作声的去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提供你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尽快忘却那些被你折磨的时光。”
“反正我是不会站在你这边，去让他原谅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知道了...”
看着沈灵钧失魂落魄离开，林光霁靠在墙边，努力搜寻了一遍记忆中所有时间线。
除了沈灵钧杀死李一父亲那段意外，林光霁确实没发现什么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契机，何况现在这条拼拼凑凑的时间线里，沈灵钧还没做过这件事。
“不应该啊...”
林光霁也分析不出叶肆的存在，是在不遭受任何伤害时就能够成为改变沈灵钧性格的关键点证据。
“是我忽略哪里了吗...”
“等等，沈灵钧是因为什么开始欺负李一的？”
林光霁意识到自己好像遗忘，或者是根本就没确认这一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