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多长时间没消息了,就冲他那个货色,不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就是被人仇杀了,还机密文件。”
程暮潇嫌弃道:
“你这智商能干首席?回家继承家业当你的大少爷吧。”
程暮寒:“啧。”
嘴毒嘴快这点程暮寒没遗传到。
林光霁快要忍不住笑。
“别给我打岔,你呢?和咱爸有仇就也和我有仇了?”
“电话不打消息不发,好不容易给我打了个电话还是控诉我欺负你搭档,胳膊肘往外拐?”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那狐狸都快把你吃的死死的了,得亏他是个男的,这要真是个狐狸精,你魂早就飞了十万八千里了吧?”
“我警告你程暮寒,你再这样工作狂下去,外面迟早都得传你是同性恋!”
程暮寒一脸无语,把电话拿远了些许,冉煦和姜雪晴更是互相掐着大腿忍笑。
真是精彩。
“只有闲来无趣之人才会用陈腐观念中的‘异端’及‘污言秽语’去抨击现如今再正常不过的世间百态。”
程暮寒揉揉有些发痛的耳朵,不想和人争吵:
“所谓的‘不正常’取向,也不过是在社会渣滓的影响下,被人为渲染上‘病态’。”
“实际上,他们的生活与普通夫妻并无什么不同,甚至因为这些观念的影响,会生活的更为谨慎,珍重彼此的存在。”
“不过是与他人一样的爱慕之情,却因为对方是与自己同一性别的存在而遭到歧视,究竟哪一方是对是错,我觉得没必要多说了。”
程暮寒义正言辞。
“给我说没用,给咱爸说去。”
程暮潇满是嫌弃。
“给他说什么?”
程暮寒一脸不解。
“所以你不是同性恋?那你和我解释这些干什么?”
程暮寒:“......”
“哎哟我的神...我要笑窒息了...”
法莱利亚笑得气都喘不过来,被程暮潇直接吼了句:
“滚远点!”
“我滚我滚,我这就滚了姐,你们慢慢聊啊,我真不偷听了...”
“先不说你是不是,平常让你回一趟家就这么难?”
程暮潇的怨气根本压不住:
“李叔他家当刑警的儿子天天加班加点,偶尔都能按时回个家。你呢?没任务就正常下班的人没时间?”
“理由次次不是总域加班就是有作战任务,真当我不知道你出一次任务到现场十秒不到就给勿忘解决了?”
“市局的刑警和ZT15的职权范围不同,与ZT17的工作内容更是不同。”
“而且,就算我十秒解决一只勿忘,清理现场不是我指挥吗?勿忘来源不是我确认并出具报告吗?我的工作也不只是对勿忘作战!”
只是程暮寒话还没说完,程暮潇又是一句呵斥:
“再给我扯!你那个小破屋子离咱家也就几条街的距离,开车十分钟的事,上下班路过都绕着走是吧?”
“你但凡进个门见爸妈一面再马上出来,我都会夸你变懂事了,长大成人了,有责任心了,是个男子汉了!”
“别给我找什么车没油的理由,你那些工资都是干什么吃的?法莱利亚那么作都没把他家作破产,你还赚着钱呢,加不起油?”
“要不然你就立刻马上滚去银行把我给你打生活费的那张卡解冻了,然后去加油,用我教你?”
“听见了吗程暮寒?别给我装死!”
程暮寒直接挂断了电话,恨不得把手机直接一个大力砸出去,扔到九霄云外。
只不过没过一分钟,铃声便再度响起。
“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补充,就不要浪费口舌了。”
程暮寒长叹道:
“吃完早饭我们还需要去测试精神力,什么时候回去ZT次域不确定。”
“我会考虑法莱利亚的提议,反正这也是你的最终目的。”
程暮潇忽地缓和了态度:
“但这次的晚宴,最好还是不要让他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提起,关于我们二人第一次吵架的具体经过。”
“但他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那位,在S国究竟是怎样的重量级。”
“S国?”程暮寒眉头一皱。
“是啊,连法莱利亚家族都要跪下行礼的大人物,却被一个籍籍无名的鼠雀之辈在谈笑间轻易的握住了七寸,这可是奇耻大辱。”
程暮潇一声轻笑:
“不过,倒也确实是那人自讨欺辱,毕竟这场晚宴本就容不下这种重量级宾客,不知道他目的是什么,非要大驾光临。”
“好巧不巧,他偏偏又以貌取人,选择了全场最势弱却最难对付的对手去宣战,那会儿的林光霁可比现在还要愣头青的多。”
“我也只能是借势给他一个台阶下,好让他赶紧走人,放过我们,也放过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
“吵完之后我还想着,要不要安慰一下那个小专家。”
“毕竟他除了不懂S国的礼数外,没做错任何事,却被我们二人先后一顿臭骂,还被其他人另眼相待了。”
“但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压根就没在意这件事,和他两个助手躲在桌子后面有说有笑的,用餐巾纸叠着玫瑰花...”
“叠了满满一桌子不说,竟然还用葡萄酒去染色,上万的葡萄酒几个人压根就不当回事。”
“差点大难临头竟然还这么乐观,我就没见过心理素质好到这种程度的人!”
“因为他就是心理学家...”
程暮寒不由得按按太阳穴。
程暮潇:“......”
“用你告诉我?”
林光霁紧急撤回了一个差点没忍住的笑声。
“总之,他知道林光霁收到了邀请函,也知道他是你的搭档,我也不得不邀请到他参加晚宴,还为此调整了许多计划。”
“而且...原本有一部分宾客是法莱利亚家好友,但现在法莱利亚和他的父亲都已经明确表示不会赴宴,恐怕我这次组织的晚宴是真的要变为商务宴会了。”
程暮潇一声长叹:
“所以,关于烟烟的计划我会重新安排,你也没必要来惹麻烦,再让林光霁放些他会赴邀的假消息,免得到头来只有我自己扑了空。”
“知道了。”程暮寒应道。
“如果那个小专家原本是想借机会广结人缘,可以,下次合适的时机,我会主动邀请他,不用你瞎操心,笨死。”
程暮潇又问了一遍:
“你真不是同性恋?”
“没什么事就挂了。”
“六百万的戒指,看尺寸不是你能戴的上的,给谁的?”程暮潇气定神闲道。
程暮寒:“......”
“给林光霁的?在你那里同居了是吗?”
“这你也要管?”
程暮寒到底没忍住回了句嘴。
“你就算是和法莱利亚处上我都懒得管,毕竟别人高中大学都忙着学习恋爱的时候,你不光往死里卷,还犟的要死,满脑子都是要成为作战人员。”
“游戏不打电视剧不看,天天不是读书就是和健身房打交道,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恋爱观在未来一定会出现问题,也有心理准备。”
“就是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程暮潇顿了顿,没有多说什么:
“做好措施,给他留口气。”
“这是你该提醒的吗?”
程暮寒耳朵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
“成年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管好你自己家行不行!”
“可以有,但下次你要是再因为这档子破事进医院就没有了,爸妈迟早都得知道。”
程暮潇笑一声“没出息”就挂了电话,独留程暮寒原地无语,拼命按下了给他姐也扔到黑名单去的冲动。
“Zane Alice Valeria...”
程暮寒咬牙切齿的播去电话,那边急急忙忙传来狡辩的声音:
“不是我!我真没告密!潇姐她自己发现的!”
“无论是谁,从现在起,你要是再敢踏进我家一步,我的奥特瑞就会精准无误的割下你灌满酒的脑袋,扔给狐狸们当球踢!”
挂断电话,给法莱利亚拉进黑名单,程暮寒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镇定了些许:
“别看热闹了,吃完就准备去测试精神力。”
“笑死了...”
冉煦探着头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