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
愈发黏腻的空气渐渐布满卧室,程暮寒吻去林光霁的泪水,看着人儿满是珍惜:
“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的那一刻起,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思考,要如何才能够让你相信我,接受我。”
“因为我知道,我的小狐狸受过太多委屈和欺骗,很难放下戒备,我也很庆幸小狐狸相当理智,对于很多事情考虑的足够全面,这才让我拥有展示心意的机会。”
“而在百分百确定我的小狐狸终究会属于我的那一刻,我想要得到的便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加重的力道,使得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更为剧烈的火花。
林光霁有些难忍,回过身想要脱逃,却被程暮寒抱住肩膀重新带回来身前:
“我想要你每一处肌肤都留有我的痕迹,想听你一遍遍重复我的名字,更想在你试图逃避,或恳求我的时候,完全掌控你的所有权,与你完全负距离接触。”
“但比起所谓的沉溺,我更希望林顾问会享受这一过程,甚至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缓解压力的方式,允许自己放空,来贪恋一时的愉悦。”
“我们还有的是漫漫长夜。”
“别...别说了...”
试图捂住人嘴的手终究还是被程暮寒抓住,背在了身后,用领带缠绕了一圈固定住。
“既然林顾问已经发现了我的兴趣点所在,我便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乖一些,不然我无法给到你任何关于这场愉悦的体验会持续到何时才结束的答复。”
......
换过一床新被褥,也重新洗过澡,看着程暮寒用毛巾轻轻擦试掉自己身体上的水珠,抚摸着每一处他所留下的痕迹,双眼满是爱意,林光霁总觉鼻尖发酸。
偷偷擦拭了下眼泪,终究还是有滴泪水打在了程暮寒手背。
而程暮寒没有抬头,听着林光霁愈发难以自抑的啜泣,心里也不由得一阵苦涩。
“程队,我好幸福...”
胡乱擦拭了下眼泪,林光霁看着满面不忍的程暮寒,声音都是颤抖的:
“在加入Dye以前,北极也不是大获全胜,总会有受伤昏迷的时候。”
“可从那个小小的房屋醒来,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闻到的是冰箱里食物的腐败臭味,打开手机只有让我安心的小助手的工作汇报和寥寥几句关心,随便收拾下就继续去工作了。”
“因为X-12总会经常出现停水停电停暖,所以我不曾觉得诧异,因为经常被勿忘袭击,所以也不觉得受伤昏迷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但现在...回想起这一切,突然有种没来由的委屈。”
“能够遇到程队...我真的好幸运...”
将林光霁拥入怀中,任人哭泣,就这样默默陪伴,直到他熟睡完全。
“程特等...”
不知何时现身与身侧的蛇虺和兔罟,程暮寒只是摇摇头,看向窗外漫天大雪,一声轻叹:
“至少...林顾问愿意在我面前展示他的脆弱和真实的所感所想了。”
“蛇特等,你们也辛苦了。”
意料之外的关心,兔罟也垂下了耳朵,被蛇虺拢在了掌心轻轻安慰:
“我们没关系的,程特等,虽然人生也不顺遂,但根本不及十一分毫。”
“而且,我们能够坚持到与他再度相遇,唯一的愿望也是希望十一能够幸福,得偿所愿。”
“我们皆因为他而存在,失去了他,也就失去了价值和意义。”
一声轻叹,蛇虺拍拍程暮寒肩膀:
“休息吧,你们肩上的压力都不轻,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工作也不少,交流会上搞不好也有烂摊子等着我们处理呢。”
程暮寒:“好。”
......
“唔...头痛...”
按掉闹铃,推开压在身上甩尾巴的狐火,林光霁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想坐起来,不料却被一只手直接搂了回去,重新盖好了被子。
“头痛就再睡会,刚五点。”
拍拍林光霁后背,像是安抚孩子一般,程暮寒和人更贴近了一些:
“昨天哭过之后,有没有感觉好点?”
“没有...虽然说当时哭的很爽,但后遗症就是头痛眼睛痛...”
一声轻叹,林光霁微微掀开被子,想让狐火也钻进来,不料却被程暮寒指挥着Alpha直接咬着后颈给拎出屋外去了:
“今天再休息一天吧,我先去总域看看。”
“没关系的,叶队他们差不多也得搬来办公室了,有些工作得抓紧安排。”
“好,我先准备早餐,然后去晨练。”
于眼角的轻吻泛开些许痒意,林光霁索性抱住了程暮寒脖颈,撒娇一般试图将人挽留:
“程队喜欢我这样吗?”
“没必要刻意迎合我,林顾问。”
与人蹭蹭鼻尖,程暮寒难得满面温笑:
“就算是早晨起来,看见你已经抱着笔记坐在这里分析线索,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现在这种方式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诱惑,而界于昨晚我们点到为止的冲动,以及今日的日程安排...”
“我很难熬。”
一阵酥麻自耳边泛开,林光霁急忙松了手,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惹的程暮寒难忍笑意,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才走出卧室。
悄悄探出头来,见程暮寒动作利索的洗漱完毕,准备好自己的早餐后换了身衣服去晨练,林光霁才动作缓慢的爬出被窝,坐在床边捋顺那头炸了毛的银发。
好像在程暮寒身边,一切都可以放缓节奏了。
走去浴室,最先看到的是浴缸中早已放好的温水,以及设置好温度的浴头,不用担心会用不明白。
洗手台上也放着新的电动牙刷,质量比自己使用的普通牙刷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似乎是个蛮知名的品牌,和这个家里的大部分智能电器一样。
搜索过品牌名称,林光霁恍然大悟。
“啊,孚久旗下的,难怪了。”
只是抬头看向镜中自己,侧颈上的红痕尚未消散,顺着那痕迹向下望,林光霁急忙抓了抓睡衣试图将自己遮盖起来。
不得不承认,程暮寒的忍耐与克制才是最撩拨人的催化剂,每一次接触都在更进一步,却总是浅尝辄止。
“这对我来说也是种折磨啊,程队,我也会因为不满足于现状而变得贪心的...”林光霁一声轻叹。
就像是担心没有自己在身边,林光霁会手忙脚乱一样,程暮寒给他准备的牙膏毛巾甚至是各种洗浴用品也都罗列在了一起,一眼就分的清晰。
而晾在阳台的衣物,也都被仔细收入了衣柜,翻找过一遍,似乎还多了几件程暮寒新购置的。
拿出其中那件酒红色衬衫,搭配一条不算规矩的破洞裤,意料之外的,林光霁好像发现新天地一般十分满意这一穿搭。
吹干头发,林光霁这才注意到那狼尾已经长到快要及腰长,索性随性一扎盘在了脑后,坐去餐桌边吃着早点。
一份三明治,一杯热牛奶,看来是程暮寒的饮食习惯。
不过林光霁总觉得还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