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狱,玄灭殿。
“主上。”
玄灭刚喂好鱼,见末夜相一脸豫思,道,“末夜相你这神色看来是对吾退兵之举有所疑惑了。”
“末夜百思不解,”末夜相问道,“为何主上要放弃如此良机。”
“玄嚣要求吾护送天罗子出城,”玄灭道,“这代表玄嚣皇弟对吾的动作已有准备,冒然进犯,必是两败俱伤,若一击不成,那吾之进犯,将成为其他皇子讨伐的理由。”
“而玄嚣竟然没杀天罗子,这表示天罗子身上必有相当的筹码能制玄嚣,吾要有所掌握,事实证明,天罗子确实有他能活命的能耐。”
末夜相明白他之所求,道,“嗯,主上果然深考虑,属下不及也,那天罗子现在谅必在主上之手了。”
“吾把他放走了。”
末夜相惊讶道,“为什么?”
“天罗子是一枚很好运用的活旗,”玄灭道,“他对众皇子的斗争有催化的作用,若他一死,局面就不精彩了。”
“末夜相信主上的判断,”末夜相道,“那玄嚣已封闭玄嚣殿,我们该如何确认玄嚣的后续状况?”
“吾伏有暗棋能确认玄嚣是否已服下三鸩丹,静待消息吧,”此话题暂停,玄灭又问起,“你们可有玄嚣元神兽的下落。”
“已诱太岁前往擒捉,”末夜相道。
玄灭道,“他的阎王鞭能破元神兽周身皇魂护力,是擒拿元神兽的最佳对象,而破除皇魂之力太岁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就
等他擒捉完成,我们再一举诛杀两人。”
末夜相道,“要派谁出面诛杀?”
玄灭使用借刀杀人之计,道,“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借中原正道之手解决玄嚣元神兽,元神兽一死,玄嚣也活不久了。”
“是。”
侍卫禀告道,“报,玄嚣太子麾下神在在来访。”
“快请。”
“是。”
见他进来,玄灭直接问道,“你可以见到玄嚣服下丹药?”
“没有亲眼所见,”神在在道,“不过,他现在正在闭关,依臣判断,玄嚣应会将丹药服下保命。”
玄灭道,“嗯,那后续如何你必须马上来报。”
神在在道,“遵命,接下来就待主上下一步的行动了。”
一听神在在的话,末夜相大惊道,“什么,神在在就是主上你安插在玄嚣身边的暗桩。”
神在在阴阳道,“敬陪末座的学妹啊,你现在才察觉嘛。”
末夜相气道,“我没想到主上竟会用你这种人。”
神在在回怼道,“主上都敢用你了,还有什么不敢呢。”
“哈哈,吾要回玄嚣殿准备了,请。”
“有任何动静,马上回报。”
“属下知道。”
时间城内,最光阴为借绮罗生,横刀凛对城主,一步不动抽刀站着,看着无忧、安康都替他累。
于是,无忧捧着茶杯对着最光阴,问了一句,“小最,你站得累不累啊。”
随后,安康接下道,“小最,喝茶嘛,渴不渴。”
而,最光阴中气十足地说道,“我不累,我不渴,他不答应,我就不可能让步。”
无忧&安康道,“你确定吗?”
最光阴高喊道,“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