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人保护托底虽然安心,但也让人失去一些警惕和进取。
伊瑞讲这些感悟全都写入信中,她的猫头鹰塞壬带着信飞向远方。
十月末的一场雨开启了冬天,连日的阴雨天和狂风让训练也变得艰难。
每一次结束训练,伊瑞都得拖着冻僵的身体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城堡。
“这星期六的比赛一定不会是个好天气,我可以肯定。”梅格已经被高空的寒风吹得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她们身上猩红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袍全都打湿了,走过的一路上都滴着泥浆。
尽管身体已经累得不行,她还是边走边清理了地上的污渍。
费尔奇确实辛苦,加上伊瑞不想让费尔奇抓住她们弄脏地板,嘟嘟囔囔念叨不停。
冬天一来,城堡里总会因为雨雪变得更加容易脏乱,难以清理。
费尔奇的脾气因此越发暴躁。
他已经来这里工作有了三年了,完全适应,或许还有令人头疼的掠夺者们都已毕业,他现在在学生们之间很有那么点威风在。
“唉,前天我自己回来的时候刚好被他撞见了,他对着我大吵大嚷,连路过的几个三年级也遭了殃。”梅格无奈极了,“虽然但是,比起让累的要命的我抬起胳膊来清理,我宁愿费尔奇对我嚷嚷。”
“没关系,我来弄就好了。”伊瑞笑着说。
等伊瑞从级长盥洗室出来,已经是宵禁后,她按照习惯拿出活点地图看了看,却发现了几个黑点集中在地下一楼的5号教室。
白天还不在的雷古勒斯回学校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群人。傻子才会信没有点情况。
伊瑞钻进密道,直奔地下一楼。
再次确认他们还在,她熟练地将魔杖放进衣服内侧口袋,变成阿尼玛格斯,沿着墙角快速靠近,钻进地下一层的第三间教室,后腿发力,一跃而起,凳子、桌子、窗台,再跳上柜子,这柜子后有一个洞,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通过。
伊瑞努力竖起了一只耳朵,仔细分辨对面教室的声音。
“什么意思?”卡罗不客气地问。
没有人回答。
“你去不是更好?”罗齐尔说,“斯拉格霍恩对你可是十分和蔼可亲。”
“我有别的事情要做。”雷古勒斯冷淡地说,“他很警惕,连假期都不愿意离开这地方,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黑魔王不想与邓布利多发生正面冲突。”
“黑魔王要他做什么?”卡罗尖声问,“一个贪生怕死的势力老头,如果是他那些魔药,我们同样能够给他找到。”
“这不是你该问的,黑魔王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释。拉拢不成,就让他……”
雷古勒斯的声音很低,也很模糊。
“还有,最近我们有要务,你们在学校里最好能吸引邓布利多的注意,不要让他过于关注外面——”
伊瑞将脑袋往教室里探得更近了些。
等他们散去,伊瑞还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罗齐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明白,你好像没把话说完。”他说,“我父亲写信告诉我的可不只是这些。”
“你现在还不是一名食死徒。”雷古勒斯说。
“你总是用这话来搪塞我。”罗齐尔笑了笑,“但我们都知道你藏着什么秘密,听说黑魔王要对忠心、虔诚的布莱克家进行嘉奖,你该不会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出风头的事吧?”
“这是黑魔王的命令。”雷古勒斯说。
“你打算当孤家寡人?一个朋友也不要了?”
沉默片刻,雷古勒斯开口了,“格森家那个活下来的女孩,如果你能找到她,黑魔王会记住你的。”
“我们都知道,邓布利多把她藏起来了。难不成她手里有什么重要东西?”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找到她,这就是你最好的礼物。”